读书阁

拼合（第2页）

说完她抬手按掉了还亮着的电视屏幕，黑暗里怀中人的呼吸依旧平稳软和，陈睐闭上眼，把所有患得患失都揉进怀里的温度里，安安稳稳沉进了满是甜香的睡梦里。

…………

常语第二天醒的格外的早。

想起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，脸不由自主的红了。

她悄悄侧过身，鼻尖蹭到陈睐露在外面的锁骨，温热的呼吸扫得陈睐无意识地哼了一声，手臂又收紧了些，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。

常语不敢动，就安安静静贴在她心口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自己耳边，窗外的鸟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叫，晨风吹得纱帘轻轻晃，落了满床碎金似的阳光。

常语指尖轻轻顺着陈睐的腰线往下划，刚碰到她腰间软肉，就被陈睐抓住了手腕，陈睐刚醒的声音哑得黏糊糊，带着浓浓的困意：“小东西，一大早就不老实？”

常语埋在她怀里笑，肩膀轻轻抖，指尖反过来勾了勾陈睐的掌心：“谁让某人昨晚说的好听，占了我便宜还说要永远不分开。”

陈睐睁开眼，低头看着怀中人发亮的眼睛，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，红扑扑的脸比窗外的栀子花还要甜，忍不住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，惹得常语轻轻颤了一下，往她怀里缩得更紧。

“我可没占你便宜，”陈睐低笑着蹭她的颈窝，“我女朋友，我亲一下抱一下，怎么能叫占便宜。”

外头的晨光驱散了夜里的凉，满屋子都是淡淡的栀子香和两个人身上的洗衣液味儿，常语咬着唇笑，伸手勾住陈睐的脖子，主动仰脸凑了上去，软乎乎的唇轻轻碰了碰陈睐的嘴角，像小猫偷沾了一口蜜。

陈睐哪忍得住，扣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，直到常语喘着气推她的胸口，才恋恋不舍松开，看着她泛红的唇瓣，忍不住又啄了一口：“好了，起床给你做你爱吃的豆沙包，吃完带你去逛街口的集市。”

常语蜷在她怀里蹭了蹭，懒洋洋不想动：“再抱五分钟，就五分钟好不好。”

陈睐笑着应声，重新收紧胳膊把人抱好，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窝在晨光里，连时间都慢得发甜，就像他们要一起走的往后那么长，每一秒都要这样慢慢品才够。

不知道窝了多少个五分钟，楼下卖早点的吆喝声都远了些，常语才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，头发睡得乱糟糟顶在头上，活像只刚睡醒的小绒球。

陈睐靠在床头看着她笑，伸手替她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下去，指尖顺便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，被常语张嘴轻轻咬了一下指尖，力道轻得像撒娇，半点不疼，反倒挠得心口又软了一块。

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刷牙，镜子里映着两个挨在一起的脑袋，泡沫沾得嘴角都是，常语抬胳膊蹭眼睛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脸泡沫，陈睐笑着抽了毛巾替她擦，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下颌，被常语笑着推了一把，溅了点水花在陈睐领口，两个人闹作一团，连水龙头的流水声都裹着笑意。

陈睐揉好面发上，又从冰箱摸出提前冻好的豆沙馅，常语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，托着下巴看她系着围裙忙来忙去，阳光从厨房的小窗子落进来，给陈睐的发梢镀了层金边，连起落的手臂都软乎乎的。

常语看着看着就笑出声，陈睐回头看她：“笑什么？”常语晃了晃脚：“笑我家睐睐做饭都这么好看。”

陈睐被她逗得笑出声，扔了个小剂子过去，被常语伸手接住，攥在手里捏来捏去，捏成个奇奇怪怪的小团子递过去：“给你，捏个小熊给你当嫁妆。”

陈睐接过来捏了捏，故意挑眉：“哦？我的嫁妆都准备好了？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？”常语脸一红，把脸转过去假装看窗外的麻雀：“那、那你什么时候答应，我就什么时候娶。”

不多时蒸笼里就飘出豆沙的甜香，掀盖子的时候白汽涌出来，蒙了满窗的模糊，陈睐捡了个晾温了递到常语嘴边，常语咬了一大口，豆沙甜得刚刚好，绵沙沙的裹着软乎乎的面皮，咽下去之后连说话都带着甜味：“比街口张阿婆卖的还好吃。”

陈睐笑着擦了擦她嘴角沾的豆沙，自己咬了咬剩下的半个，眼睛弯起来：“那当然，我可是专门为我女朋友练的手艺。”

两个人慢悠悠吃完早饭，锁了门慢悠悠往街口逛，夏天的风还没带上正午的热，吹在脸上凉丝丝的，路边的不知名花开得旺，隔老远就能闻见甜香，陈睐牵着常语的手，指尖扣得紧紧的，街上碰到相熟的阿姨打招呼，问这是谁呀，陈睐大大方方笑：“这是我……朋友，来家里住两天。”

常语红着脸跟人打招呼，手被陈睐攥得更紧，心里却甜得发胀。

集市里热热闹闹的，卖什么的都有，常语盯着摊上新摆的头绳看了两眼，陈睐转身就挑了两根跟栀子花色一样的，拆开帮常语扎了个松松的辫子，剩下一根系在自己手机壳上：“这样我们就是一对了。”

常语摸着辫子笑，拉着陈睐去买糖水，给陈睐舀了一大勺红糖水，自己碗里堆了满满两勺花生碎，两个人挤在小摊子的木凳上，你一口我一口吃，冰甜的凉意从舌尖滑下去，连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。

走到集市出口的时候，常语突然拉着陈睐停在路边的小照相馆门口，玻璃门上贴着拍证件照的广告，常语仰脸看着陈睐，眼睛亮闪闪的：“睐睐，我们去拍张合照好不好？就那种红底的，贴在我钱包里。”

陈睐愣了愣，随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，牵着她往店里走：“好啊，不仅拍合照，以后我们还要拍很多很多，从十六岁拍到六十岁，一张都不落下。”

未完待续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