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亮了。
顾清辞坐起来看着她,头发有点乱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但手已经伸过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楚娆还没从噩梦中回过神,看到她,本能地扑过去,抱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。
“别走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
顾清辞的手放在她背上,轻轻拍着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保证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顾清辞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轻轻地揉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楚娆的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……很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不在。”
顾清辞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她低下头,嘴唇在楚娆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我在。”
楚娆把脸埋得更深了,顾清辞的怀抱,很暖。
第二天早上,楚娆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顾清辞身上。脸埋在顾清辞颈窝里,手搂着她的腰,一条腿还搭在她身上,活脱脱像只八爪鱼。
顾清辞已经醒了,正在看手机,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但手指从楚娆的肩胛骨慢慢滑到腰际,然后又滑回去,一遍一遍,像在安抚一只猫。
楚娆猛地弹开,脸瞬间红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还在!”
顾清辞看着她: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楚娆:“……”
顾清辞放下手机,坐起来,睡裙的肩带又滑下去了,伸手拢了拢。楚娆注意到她锁骨上有一道新的红痕,不是之前留下的,是新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。
不是她抓的,那是怎么来的?
顾清辞注意到她的目光。
“看什么?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楚娆赶紧移开眼睛。
顾清辞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她停了一下,侧头说:“对了,你昨晚说了梦话。”
楚娆紧张: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喊了我的名字,三次。”
楚娆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鹦鹉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来,在角落里:“你好丑!你好丑!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