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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果（第2页）

“听到了。”

江秋汀点了点头，把周记本收回去。
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今天的作业本记得抱。”

时杳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来。

“江老师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江秋汀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
时杳站在那里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想说谢谢，想说对不起，想说很多话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她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走廊上，她遇到了姚知予。姚知予手里拿着班务日志，看到她从办公室出来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姚知予看了她两秒，没有追问，侧身让她先过。时杳走过去了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听到姚知予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
“时杳。”

她停下来，回头。

“你眼睛有点红。”姚知予说，语气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去洗把脸再进教室。”

时杳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，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她站在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冷水冲在手上，凉凉的。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睛确实有点红，鼻头也有点红，看起来像刚哭过。

她没哭。但在办公室里的时候，差一点就哭了。

她洗了把脸，用纸巾擦干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回了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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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食堂。

时杳端着餐盘坐到林晓棠对面。林晓棠看了一眼她的餐盘——米饭、红烧排骨、清炒西兰花、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
“你今天吃这么多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时杳没理她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，慢慢嚼。

赵宇端着餐盘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杳哥，周六打球的事，你没忘吧？”

“没忘。”

“那就行。上次你说‘再说’，我以为你又要鸽我。”

“这次不鸽。”

赵宇咧嘴笑了，开始吃饭。吃到一半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时杳面前。

“给你。”

时杳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巧克力。

“又是巧克力？”

“你不是老低血糖吗？揣着，以防万一。”

时杳看着那块巧克力，忽然想起江秋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不要跟那些抽烟的人混在一起。赵宇也好，别的什么人也罢。”

她看了赵宇一眼。赵宇正在低头扒饭，吃得很香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