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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2 追车（第3页）

“那如果不是呢？”

“那就真是被拐的。”
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
孙璟看着前面那辆面包车，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，追着一辆疑似人贩子的车往城郊开，车上坐着两个自己创造的角色，一个从无限空间来，一个从都市文来，三个人凑在一起讨论怎么救人，这事儿说出来都没人信。

“对了，”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，“你俩降临的时候，都在我附近？”

叶子涵点头：“我在你家客厅。”

商启云说：“我在你家小区门口那条街，距离大概五百米。”

“所以降临地点是随我位置变化的？”孙璟琢磨着，“我当时在家，叶子涵就在家；我出门到了那条街，你也出现在那条街附近……”

“有这个可能，”商启云说，“如果这个规律成立，以后再有OC降临，应该也会在你附近出现。”

面包车拐进一条小路，商启云减速，等了一会儿才跟进去，小路两边是荒废的厂房，墙上爬满枯藤，窗户玻璃碎了大半，路面坑坑洼洼，跑车的底盘低，商启云开得很小心，生怕磕到底盘。

“这车多少钱？”叶子涵突然问。

“千把万。”

叶子涵倒吸一口凉气。孙璟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别紧张，”商启云淡定地说，“撞了也不用你们赔。”

“那赔谁？”

“我自己。”

面包车停在一座废弃厂房门口，车门打开，几个人把那个女孩拽下来，推进了厂房里，然后关上了大门。

商启云把车停在一处隐蔽的角落，熄了火，三个人坐在车里，盯着那座厂房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叶子涵问。

“等，”商启云说，“你俩报警了吗？”

孙璟说报了。

“那就等警察来，”商启云说，“咱们三个，一个普通人，一个从无限空间来的，一个开跑车的富二代，冲进去救人？那是电影情节，现实里咱们进去就是送人头。”

叶子涵不服气：“那是你们送人头好吧，姐可是在无限空间单刷异形女皇残血的。蛐蛐几个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商启云说，“但是如果你动用了高科技武器或者异能，警察会发现蛛丝马迹，然后不计代价的抓你，你是无限空间活下来的，应该知道莽撞暴露的后果。”

“还有，别叫姐，你最多十八岁，我比你大。”

叶子涵没说话。

孙璟看着那座厂房，心里憋得慌，她知道商启云说得对，等警察是最稳妥的选择，但万一警察来晚了，万一里面的人对那个女孩做什么……

“别想太多，”商启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警察已经在路上了，咱们盯着这儿，记下进出的人，等他们来了提供信息，比冲进去有用。”

孙璟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车里安静下来，三个人盯着那座厂房，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和厂房里可能发生的事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。

叶子涵突然开口：“你写商启云的时候，想过她会这么理智吗？”

孙璟想了想：“想过，但没想到真这么理智。”

商启云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：“那你写我的时候，还写了什么？”

“写你高冷，写你有钱，写你表面上谁都看不上，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，”孙璟说，“还写你有一段狗血的感情线，被渣女骗过，后来幡然醒悟，专心搞事业。”

商启云挑了挑眉：“这个可以略过。”

叶子涵凑过来：“什么渣女？细说。”

“略过。”

“别啊，我想听。”

“闭嘴。”商启云伸出手指，作势往她头上敲，叶子涵侧身躲开。

孙璟看着两人拌嘴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紧张的气氛稍微松了一些，她靠着座椅，继续盯着那座厂房，心里祈祷警察快点来，祈祷那个女孩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