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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4 看破不说破（第3页）

“林队，”叶子涵问，“我们这算见义勇为吗？”

“算，”林安说，“应该会有表彰，不过得等案子办完。”

“表彰就算了，”叶子涵摆摆手，“给面锦旗就行，挂家里好看。”

林安笑了笑，没接话，转身出去了。

三人吃完饭，把餐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，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，街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，偶尔有几辆车驶过，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商启云的跑车还停在警局门口的停车位上，三人走过去，刚打开车门，一个红色的身影就从旁边的灌木丛后面闪了出来。

赵灵越站在路灯下，那把剑还提在手里，红色的汉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扎眼，但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像是刚才那几个小时只是在郊外散了散步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孙璟问。

“跟着你们的车来的，”赵灵越说，“那车颜色显眼，远远就能看见。”

“你一直蹲在外面等？”

“嗯，”赵灵越点头，“此地人多，不便靠近，便在远处观望，待你们出来再汇合。”

叶子涵打开后座车门，冲她招手：“上车，先回家再说，你这身打扮站这儿太招摇了。”

赵灵越弯腰钻进车里，坐在后座，把剑横放在膝盖上，商启云发动车子，酒红色的跑车驶入夜色，往孙璟家的方向开去。
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，赵灵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霓虹灯和车流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困惑，那些闪烁的广告牌、穿梭的车辆、高架桥上的灯光，对她来说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。

“那个林安，”叶子涵突然开口，语气比刚才淡了几分，“她看出咱们在说谎了。”

孙璟心里一紧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眼神，”叶子涵说，“她在问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在观察咱们的反应，尤其是问那个古装女人的时候，她根本不信咱们说‘不认识’。”她顿了顿，靠在座椅上，“那种老警察，眼光毒得很，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，咱们这种临时编的口径，在她那儿就跟写在脸上一样。”

商启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你刚才在里边还那么淡定？”

“淡定有什么用，”叶子涵说，“反正她又不会把咱们怎么样，又没有证据证明咱们说谎，而且……”她笑了一下，露出那颗小虎牙，“她也不想戳穿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看出来了，但不打算深究，”叶子涵说，“她知道咱们没干坏事，知道那几个人贩子是活该，知道那个古装女人不管是谁反正帮了大忙，那就够了，干嘛非要问到底？问到底还得写报告，还得解释，麻烦。反正是我我就不问。”

孙璟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
“所以你当不了警察。”

“随便，这是我的命——虽然也是你写的。”

叶子涵伸了个懒腰，“反正今天算是过去了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掠过，远处的高楼上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，孙璟看着那些光，想着家里还有两箱泡面，想着后座坐着一个古代女侠，想着明天可能要面对更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OC，突然觉得有点累，又有点想笑。

商启云打了个方向盘，车子拐进孙璟家所在的那条老小区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