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又来癸水。
诸葛瑾绵有一些意外,可算算日子,这似乎也差不多。
上一次来癸水是阴历八月十一,今天是阴历九月九号,时间差距是二十八天,数字上面刚刚好。
该死~
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。
ε=(??ο`*)))唉
有些无语。
但同时……诸葛瑾绵发现一件事,那就是自己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疼,难道是陈煜的那些药起作用了?
不清楚。
但感觉还好。
可这想法刚出,小腹的疼痛就开始席卷全身。
疼么?
疼!
但相比于之前,这一次感觉好多了。
能忍。
同时……诸葛瑾绵看了一眼时间,这才六点左右,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,将自己稍微收拾一下。
首先就是床单,被套,还有小内内。
还好!
家里温度太高,诸葛瑾绵睡觉都是轻装上阵,为此她唯一的一套睡衣没有弄脏,不然天晓得自己要穿什么。
眼下……还是去洗东西。
将东西丢到洗衣机,诸葛瑾绵手持热水袋来到书房,开始今天的码字生涯,本来想着今天出去。
现在看来?
蒜鸟,蒜鸟。
经期第一天最痛,与其凑合玩十次,不如痛快玩一次。
好好休息。
并且趁着没那么疼,赶紧码字,能写多少是多少。
码字。
开始。
就这样,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半小时?
一小时?
不清楚。
随着开门声出现,诸葛瑾绵很清楚,这是某个人起床的信号,只不过她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