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昂与轩辕傲天相视一眼,回过头来,突然笑了:
“其实,某些方面来说。”
“我只会比傲天更没礼貌!”
“懂了!”吴琼点了点头,掏出法拉利的按了按。
转头就走。
直到坐到车里,她才回过头来,笑了笑,给了个‘善意’的提醒: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“既然‘怼人’这种低级的事,都能让你沾沾自喜,引以为傲,以为是通往成功的道路。”
“那今晚的《唱作人》录制,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怼人‘’。”
“你那点所谓的才华,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也根本对资本的力量一无所知。”
说着,就摇上了车窗,发动了引擎。
一副根本只是教训人,根本不把陈昂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“资本?”陈昂也是笑了:
“说大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老腰,你也配称资本?”
“勾栏里的老又鸟,不知道自己是只老母鸡罢了!”
此话一出。
法拉利的车窗,又缓缓落下。
露出吴琼瞬间那面若寒霜脸。
她用一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看了陈昂一眼。
而后一脚油门,疾驰而去。
轩辕傲天看着法拉利的渐渐消失的背影。
突然打趣道:
“‘老母鸡’,你这一下又说她老,又说她丑,又说她贱,可算是把她得罪死了。”
“就不怕?”
“天娱对于普通人来说,确实算得上庞然大物了。”
陈昂笑了笑:
“她当年算计我的时候,怎么就不怕我的报复呢?”
“刘昌只是执行者,吴琼才是那个得不到,就要毁掉我的幕后主使。”
轩辕傲天眼睛一亮:
“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你了,要不你入赘我们轩辕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