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越多,工部的人冷汗就冒得越多。
听到最后,邰正燚差点跪下来求他别说了。
唐文风的视线在在场的工部官员脸上一一扫过:“敢问十三年前在屯田司任员外郎一职的是哪一位?”
话音一落,一众工部官员已经齐刷刷躲了开,露出了一人。
邰正燚擦了擦大冷的天吓出来的汗,报上名:“蔡向阳。”
唐文风:“蔡大人。”
蔡向阳就跟被阎王爷点到名一样,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唐。。。。。。唐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敢问这案卷上所说,是否属实?”
“属。。。。。。属实。”
唐文风点点头:“那位回京述职的官员呢?”
蔡向阳原来是易太师一党的,后来临阵倒戈,崔彻也就没清算到他头上,他本以为逃过一劫,哪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在刑部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沈清流。”
唐文风得到想知道的后,便和龙腾离开了。
邰正燚将人送到门外后,回来看了眼还瘫软在地的蔡向阳,摇了摇头,让人把他带下去了。
被唐文风盯上,没救了,他也不想救。
*****
刑部。
上一任刑部尚书想不通倒向了易太师,被崔彻砍了。崔彻在刑部的官员之中扒拉了半天,最后提拔了秦怀远。
他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刑部尚书了,但下头没人敢不服他。
一个是他爹秦准是上上任刑部尚书,再一个是他本人就不好惹,更别说他还和唐文风关起等人交好。
“这人是谁?”
秦怀远翻阅着记录在案的犯人名册时,发现有一人入狱的原因是空白的。
秦镇看了一眼,摇头。
“沈清流。。。。。。去把人带出来我问问。”秦怀远道。
秦镇应了声,转身就出了门。
结果下一刻又回来了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秦怀远不解。
秦镇没说话,只退到了一边。
“尚书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唐文风跨了进来,笑着问好。
秦怀远欣喜,忙起身走了过去:“你这家伙,终于舍得出门了?在家里窝了好些日子,我们还不敢上门去找你。”
他对龙腾点了下头:“龙将军。”
龙腾摆摆手:“叫什么将军,我现在就一打下手的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秦怀远笑了笑,说了声好,然后又问唐文风怎么过来了。
“我来问你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叫沈清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