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流满脸疑惑,这话还能这么理解?
他看了一圈,发现在场的人都是一脸见怪不怪,不由在心里唾弃一把自己大惊小怪。
唐大人不是寻常人,自然也不能用寻常思路来思考他的话,这很合理嘛。
如此这般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,便老老实实继续坐着。
“哎呀,饺子你让开。”
孙开平躲着挡住自己的老虎:“唐大人都让我师叔进门了。”
饺子睁着比其他老虎大一些的圆眼睛看着他,表示自己听不懂,它只知道堵门。
“饺子,回来。”看不过去的砚台出声。
饺子迟疑着回头看他。
“吼——”
堂屋里趴着的黑虎叫了声。
饺子立马颠儿颠儿地跑了回来,往它边上一躺,拿大脑袋蹭了蹭。
癫老邪龇牙咧嘴被孙开平扶回来,撅着屁股对着炉子:“冻死我了。”
“癫老,您骗我们大人什么了?”庄舟送上一杯热茶的同时问道。
癫老邪接过来哼了哼:“就一点小事。”
潘垚道:“我看不是小事。”
除了砚台,其余人都不是太清楚,只隐隐有些猜测。
癫老邪嘬了一口茶水,绕开这个话题:“这小子是什么人?怎么瘦得跟个难民一样。”
“啊,对,师叔您快给他瞧瞧。”孙开平差点忘了正事,“他让人下了哑药,有十来年了。您看看还有没有得救?”
“下了哑药?”癫老邪招招手,“过来我瞅瞅。”
沈清流走过来蹲下,好方便癫老邪。
检查一番后,癫老邪皱着眉,开口却不是说能不能救,而是问孙开平:“你下的结论是什么?”
突然被考校,孙开平皮一紧:“我觉得能治,但是想要彻底恢复是没戏了。”
“怎么治?”
“先药浴,再施针,接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完,癫老邪点点头:“还算没有太丢你师父的脸。”
孙开平刚要松口气,就见癫老邪脸色一变,目光刷的扫过来。
“蓬阳草为什么不换成火钱草?”
孙开平恍然大悟:“对啊,火钱草对他来说效果应该是更好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到?”
“我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几十岁的人了,你说你都学了些什么?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!”
孙开平快哭了:“我错了。”
癫老邪凶巴巴的:“把你师父写的那本医书抄上三遍!”
孙开平摇摇欲坠:“一遍行不行?”那本医书厚两寸啊!
“再讨价还价就抄十遍!”
“是TAT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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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文风来京兆司后,原本最抗拒,如今最欢迎,巴不得他一直留在这儿的当属常耀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