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摆摆手:“怎么样了?”
稽查司新提拔上来的一位路姓侍郎道:“仵作方才已经验了一遍,说是被人从后用重物敲击后脑失血过多致死。但具体的,还得回到刑部细查过后再做定论。”
“我们能跟去看看吗?”唐文风问。
路侍郎道:“当然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从京兆司打道去了刑部,路上惹来无数好奇的目光。
路侍郎对唐文风和龙腾点了下头,示意他们跟上。
秦怀生早已经等候在此,看见他俩走了过来。
目光落在唐文风身上,有些无奈:“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是好?”
唐文风黑线:“和我没关系。”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?这以后从他身边路过不小心摔死了不也得怪他?
秦怀生差点笑出来,想到这儿还有刚失子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家,硬是忍住了。
不过嘴上还是调侃道:“你看,我还没说呢,你就挺有自知之明了。”
唐文风很想翻白眼,但忍了。
刑部养的仵作可和小地方上的不同,都是经验格外丰富的。
三名仵作仔细检查过后,又交流了一番,这才上前说道:“诸位大人,这死者的确是因后脑被重击导致的死亡,身体其余各处没有伤痕。”
秦怀生道:“所以很大可能是熟人作案?”
此话刚出,就见常老太太哭喊着说要让常耀宗给他儿子偿命。
“这位老夫人,还未确定凶手,您还是不要太过于激动了。”路侍郎劝道。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常老太太根本听不进去,“都有人亲眼看见了!常耀宗那个白眼儿狼就是忘恩负义,这才杀了他大哥!”
“亲眼看见的不过是他俩不和,又不是亲眼目睹行凶现场。”唐文风道:“我可否问问,他们兄弟二人为何不和吗?”
常老太太咬牙切齿的:“还不是他嫉妒我们从小偏疼他大哥。”
“据我所知,比之您的大儿子,常耀宗明显更为常家争光,您为何要如此偏疼呢?”
“人心都是偏的,我更疼老大有什么错?况且老大从小就更懂事体贴,哪像常耀宗那个养不熟的!”
“既如此,那你们又为何举家搬迁来京城?是崇州老家住的不好吗?”唐文风继续追问。
常老太太语塞。她能怎么说?难道要她说,是抱着不能让二儿子的钱财给了外人的目的?
三姑娘常明珠看了他一眼,垂眸道:“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处,这样才不会生疏了。”
常老太太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理。”
唐文风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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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刑部出来后,看着灰蒙蒙的天,唐文风让潘垚回去叫人上酒楼吃锅子去。
这么冷的天,就得吃点暖和的。
他们人多,也没要雅间,就在一楼靠角落的位置占了几张桌子。
唐文风他们这一桌的锅底是鸽子熬的,里头放了些风干萝卜,火腿片,海带,干笋之类的,捞完了还能涮肉涮菜吃。
“这酥肉好吃,店小二,再来两盘!”关起喊道。
“诶诶,就来就来!”
刚给隔壁上完菜的店小二应了声,很快一手端着一盘酥肉快步走了过来:“几位大人慢用。”
“诶,等等。”唐文风叫住他。
店小二微微躬身:“唐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问你,最近这段时日,这附近可发生过什么事?”唐文风一边问,一边捞起一颗丸子倒进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