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风:“靠!”
最后美滋滋洗了脚的崔彻踩着木屐出去倒了洗脚水,啪嗒啪嗒又踩着木屐跑了回来。
“给我挪点位置。”他爬上床推了推三皇子,“你都赖在这儿多久了,还不回去。”
三皇子打了个滚,滚到最里面:“我要去崇文馆上学的,以后都住太傅这儿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唐文风抖了抖被子,天热,被子很薄,容易踹成一团。
三皇子拉起一角被子盖住肚皮:“我呀。”
崔彻嗤了一声:“你说的那能算数吗?”
“怎么不能?太傅最疼我了。”三皇子手脚并用推着他,“二皇兄,你挤着我了。”
“你不会再往里点儿?”
“我都贴着墙了。”
“那你侧着睡。”
“睡一夜会麻的。”
“下半夜翻一边儿侧着睡。”
三皇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你可真是我亲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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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唐文风睡醒后往旁边看了看,好嘛,这兄弟二人睡得跟晚上打了一套拳似的。
三皇子侧趴着,一只脚丫子踩在崔彻脸上,另一只脚搁在崔彻肚子上。崔彻则一条腿打直,一条腿曲起,曲起的这条腿的脚掌踩在另一条腿膝盖的侧上方,整个人呈现一个躺倒的金鸡独立。
唐文风无奈地摇摇头,然后翻了个身,扑通掉在了地上。
小黑和饺子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唐文风从地上爬了起来,微笑:“没事,你们继续睡。”
两头老虎抖抖耳朵,闭上眼睛继续睡了。
唐文风揉了揉磕疼的膝盖,穿好衣服,将头发梳理好后出了门。
“大人,方叔他们今天做了刀削面,里头的牛肉可好吃了。”
院子里扎马步的王柯他们说道。
“行,我等会儿多吃几块。”唐文风漱了口洗了脸便溜达进了灶房。
掐着时间刚刚煮好的一大碗刀削面便出锅了。
唐文风接了过来,也不去饭厅,就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了。
浇头是昨晚做的炖牛肉,在汤里泡了一晚上,每一丝肉都入了味儿,香的不行。
唐文风一边吃,一边看王柯他们扎完马步后对打训练。
慢悠悠吃到一半的时候,屋里那两头猪终于是睡醒了。
三皇子年纪小,到底是比崔彻有活力,喊了一声太傅后,就冲进了灶房。
“方大厨,多给我加几块肉!”
小嗓门儿那叫一个亮堂。
崔彻许久不曾睡得这么好了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伸着懒腰。洗漱完,心满意足地端着面坐到了唐文风对面。
三皇子看了看他那一大碗面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,哼了哼:“等我长大了也能吃这么多。”
崔彻学着他哼哼:“你最好多吃一点,崔家可没有小矮子。”
三皇子气得伸筷子夹走了他碗里一块牛肉。
崔彻大怒:“竟敢虎口夺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