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风没有接收到他们释放出的强烈信号,或者说接收到了,但他就是装作啥也不知道,诶,咱就是喜欢看人热闹。
“臣以为,大惩可免,小惩不可恕。”
崔彻笑问道:“爱卿说得有理。那么你以为该如何小惩大诫呢?”
唐文风笑眯眯地说道:“清扫大街的人手还能再多一些,也能够让诸位大人们与民同乐。老祖宗有句俗话说得好,走进百姓,才能理解百姓。”
神他么的与民同乐!
文武百官差点吐血。
还有你那句俗话,哪个老祖宗说的?我们怎么不知道!!!
不管是哪个老祖宗说的,反正崔彻是听进去了:“说的好,朕准了。从这次的双休日开始,爱卿们便每日去清扫两个时辰吧,为期三月。”
也就是他们得去扫二十四次大街。
文武百官感激涕零:“臣遵旨TAT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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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了闹了也罚了,南蛮的事自然也定下了。
崔彻觉得既不能太过以武相会,也不能太过以礼相待,两者综合一下倒是可以。
所以在南蛮抵达京城的时候,当时领兵出征南蛮的龙腾暂时又恢复了职位,领着几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等候在城门口。
南蛮遭受重创,死的死,伤的伤,残的残,是以此次前来大乾,除了国师与三位大臣外,就只有二十名随行侍卫。
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肃杀气息时,南蛮国师等人脸色微微有些僵硬。
不是,我们就这么点人,你们泱泱大国至于还这么吓我们吗?
龙腾也有些无语:“就你们几个?”
报信的不是说有近百人吗?
南蛮国师等人听出了他话里虽然不甚明显,但的的确确存在的嫌弃,很想当场哭给他看。真是对不起喔,我们南蛮不争气,就只有这么点人过来。
“是的。”南蛮国师收拾好郁闷的情绪,回答道。
龙腾没再多问,调转马头:“跟上。”
士兵们仔细搜查过一番后,往两侧退开,让出了中间的路。
南蛮国师一行人上马车的上马车,上马的上马,老老实实跟在了后面。
车厢里,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三位大臣很是震惊。
她们这还是第一次来大乾,从其他人口中听说的,远远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。
“那些人骑着的就是自行车吗?”
他们南蛮的地势不适合骑行,再一个,虽然自行车这几年的价格比一开始低了很多,但南蛮穷,也没几个人愿意掏钱买一辆没什么大用的自行车放家里当摆设。
“他们的地面真平整,要是我们南越也能铺上这种水泥地就好了。下雨也不用再怕弄脏衣服鞋子了。”
“天啦!他们大乾可真富有!你们快看,就连扫大街的都穿的绫罗绸缎!!”
“难怪都说大乾国都遍地都是金银。”
几人感叹道。
这一刻,对他们南越彻底归顺大乾的不满瞬间消散了一多半。
外头扫大街扫的腰酸背痛的大臣们捶了捶自个儿的腰背,继续扫着地。
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别说拿扫把了,洗澡洗头都没自己动过手。
现在休息日每天要来扫两个时辰的大街,可累死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