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焕冬正要让人把年老三一家带走,就又有人进来了。
年世聪立刻精神了:“爹!娘!”
年家两口子回到家后没见着两个儿子,问了下人才知道出了大事,连劳筋费神请回来的神医都顾不上了,急急忙忙赶来了这边。
年老三眼珠子一转,立刻气愤地说道:“二哥,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!竟然和外人合起伙来污蔑我这个做三叔的!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为年家做事,结果换来的反而是一盆脏水!”
年父不清楚这中间发生的事,但他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儿子:“如果是世嵘做错了,我会让他赔礼道歉。反之亦然。”
年老三瞪着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年母道:“意思就是我儿子肯定没错。”
她早就看老三一家不爽快了,总是说自己手头紧,家里这个又是个心软的,一而再再而三将年底给他的分配赢利提高,就这还是说不够花用。这都算了,毕竟都是年家自己人,进谁的钱袋子不是进。
但大儿子出事后,他们家没有半点安慰也就算了,还说风凉话,说什么救人就得承担后果,这是给的教训,吃一堑长一智。这可是亲侄子啊!怎么说的出口的!简直连外人都不如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年老三看向年父,痛心疾首,“我们可是亲兄弟啊!这些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?你酒量不好,我帮忙应酬了多少?好多次大晚上喝到吐,才帮忙拿下生意。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亲兄弟的?”
年父被他说的有些羞愧,但却没有一丝动摇:“如果世嵘错了,我不仅让他向你赔礼道歉,这家主的位置我也会让出来。”
年老三觊觎家主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年了,可现在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。
齐焕冬看说的差不多了,挥手示意衙役把人带走。
年世鸿有些慌,他不能进衙门,那些事会被查出来的。
可这时候已经由不得他,衙役们不顾他的挣扎,将他强行带走。
年世聪开心地围着爹娘转悠:“爹,娘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像什么样子!”年父皱眉。
年世聪立马老老实实站着。
年母走到年世嵘面前蹲下,脸上带着喜意:“这次我和你爹请回来的这位神医,据说治好了一个多年不良于行的年轻人,等会儿回家我们就让他给你看看。”
年世嵘正要说明,余光却扫到唐文风对他轻摇了下头。
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,点点头:“好。”
见他这一次竟然不再那么抗拒,年母万分欣喜。
年父这时注意到了唐文风他们,迟疑着:“请问几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文风一指年世嵘:“忘年交。”
“忘年。。。。。。”年父难得愣住,他打量着唐文风,心想,你这岁数看着也没多大啊,怎么就成忘年交了?难道是保养得好?实际上已经四五十了?
年母虽然心里也犯嘀咕,但大儿子都没反驳,想来也是认识的,便道:“既是世嵘的好友,那自是怠慢不得。”
她邀请唐文风他们上门,唐文风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年老三家回了年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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癫老邪坐在大厅里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支着脑袋,嘴里也不知道在哼着什么调调,就这么乐呵呵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位神医。
那神医花白头发,脸却生的年轻,瞧着不过三十来岁。面对着癫老邪堪称无礼的打量也没有半点生气,反而面带微笑。
他身后站着一梳羊角辫的小童,不知与他什么关系,对着癫老邪白眼是翻了一个又一个。
癫老邪做了个鬼脸逗他,看他气成包子脸,乐的哈哈大笑。后面站着的暗卫忍不住也笑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连串脚步声,还有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哟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