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累了,唐文风想起来正事了:“你娘呢?”
这位大堂嫂和大堂哥的感情,在他记忆里是非常好的,所以在听见这个消息时,他才会这么震惊。
“病了。”唐书鸿小声说,“潘大夫来看过,说是急火攻心。”
“你爹呢?”
“在那寡妇那儿。”
唐文风想了想,道:“明天我再过来,领我去那寡妇家瞧瞧。”
唐书鸿眼睛一亮:“好!”
他是没办法劝他爹了,可七叔就不一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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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唐文风还没坐下,就被苗桂花拉到了一边。
“我听人说你要管唐文富家的事?”
唐文风无奈,这村里的情报要不要传这么快?
不过刚才他看着那两个没用的来气,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不该多管闲事。
“您要是不让我管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苗桂花道:“这事儿之前我和你爹也去找过文富,但是也不知道那小寡妇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吃了秤砣铁了心,就是要休了雪荷。”
唐文风问道:“您知道那寡妇什么来头吗?”
苗桂花放轻声音:“我听说一开始也不是寡妇,是县里哪个大老爷养在外头的,被家里的大太太发现了,因为怀着身子呢,就给了一笔钱赶到乡下来了。后来嫁给了村里一个三十来岁快四十了还没讨媳妇儿的懒汉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某人也是三十来岁快四十了,她瞅了儿子一眼:“我没说你啊。”
唐文风哭笑不得:“我也没那么自觉的对号入座。”
苗桂花笑了笑,这才继续说道:“那懒汉长得老气,瞧着不像三十多,倒像是五十的人。小寡妇嫁过来后要逼着他出去做活挣钱,那懒汉靠着家里租给别个的三亩地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,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,去干了没几天就嚷嚷着累,回来躺着说不去了。后来吧,有天他和同村的去吃席,喝了点酒,吃完回来的路上一头扎进河里,就这么淹死了。”
大家伙儿都亲眼看见那懒汉是自己栽进河里的,但小寡妇非说是被他们害的,还闹到了村长那里。最后村长出面,让这几家一家出了点钱,赔给了小寡妇。
小寡妇在被送来乡下时,那位大太太不是个苛待人的,想着她肚子里的好歹是自个儿丈夫的孩子,还给了她一笔银子。小寡妇手里捏着二两赔偿,一咬牙,用大太太给她的银子买了两亩地,一并租了出去。
她一个女人,不敢太过分,每年这五亩地只收三成租子,小娃娃牙还没长齐,吃不了多少,她胃口也不大。多的粮食她就卖出去换钱,日子过得还挺滋润。
唐文风听完后,道:“听着是个聪明人。”所以到底为什么会看上他那个已经五十多的堂哥啊?
苗桂花叹气:“别说你了,这附近几个村子就没谁能想明白的。”
唐文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“那县里的大老爷您知道多大岁数吗?”
苗桂花皱眉:“哟,这倒是没听说,不过怎么的也该五十多了吧。说是他在外头养人之所以被发现,是因为大孙子从学堂放学回来的时候瞧见了跟了上去。”
唐文风听得想捂脸,好家伙,难道说真是他猜想的那样,这小寡妇是个恋老pi?
苗桂花可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了,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其中有事儿: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唐文风想了想,到底是没有说出来,这事还得再求证求证,万一弄错了,那不是坏了人名声吗?额,虽然那小寡妇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名声了。
“我明天去瞧瞧,确定了再和您说。”
苗桂花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了,也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