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疯子看见手里拎着东西的唐文风和卫冲他们,先是一愣,而后喜得一蹦:“哎哟——”
刚才差点扭到的腰,这次真扭了。
唐文风几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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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疯子趴在床上,大夫叮嘱了几句后,拎着药箱被姬家小辈送出了门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你当你还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?”唐文风按照大夫说的给他冷敷消肿。
那冷冰冰的帕子一敷上去,鲁疯子嘶嘶地抽着冷气,刚要扑腾,就被两只手一左一右摁住了。
卫冲和关起没好气道:“老实待着吧你。”
扑腾失败的鲁疯子欲哭无泪。
不过冷敷过后的确舒服多了,鲁疯子一边抽气,一边问道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唐文风道:“闲。”
鲁疯子切了声:“你还闲?我可听说了,自从你去了京兆司,京中那些个达官贵族一个个都把皮绷紧了,就怕被你找麻烦。”
唐文风无奈:“这些人是有多闲,这么点小事都能传到这儿来。”
“没办法,日子就是这么无聊,总得找点有意思的调剂调剂乏味的生活。”
“梁连告诉你的?”
鲁疯子扭头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唐文风看冷敷的差不多了,将帕子扔回盆里:“你们姬家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除了梁连,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上门来找你唠嗑。”
鲁疯子被他说的无语:“说的我跟大家闺秀一样。”
唐文风呵了声:“人大家闺秀还出门逛逛街,踏踏青呢。”
鲁疯子气得想翻白眼:“你小子几年不见,存心来气我的是吧!”
“诶?你怎么知道的?”唐文风故意戳了下他的腰。
鲁疯子想吐血:“难怪我今早这俩眼睛一块儿跳呢,感情霉运交加指的是你这小子!”
“哈哈哈!”唐文风心情非常好,“行了,不和你多说了,老实躺着,我还得去梁连那儿,去完还要上书院走一趟。”
“快滚快滚!”鲁疯子挥手。
唐文风将被子抱过来盖他身上:“我得吃过午饭再回来了,用给你带什么不?”
鲁疯子拉了拉被子:“不用。”
“我去酒楼。”唐文风道。
鲁疯子立马改口:“给我带只荷叶鸡,再来坛梅花酿。”
唐文风:“腰伤了不许喝酒。”
鲁疯子撇嘴:“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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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文风去梁家的时候不是好时候,梁家气氛有些微妙,梁连的脸色格外难看。
唐文风没有多留,将东西交给下人,看了眼梁连后便走了。
从梁家出来后,唐文风去了县学。
当年教过他的夫子大多已经退了下来,有两人更是已经过世,如今还在教学的只剩下柴夫子。
柴夫子看见唐文风特别高兴,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事,说的最多的就是唐正风,说这小子简直和你那会儿一样,让人又爱又恨的。
一直说到柴夫子的家里人来接他,柴夫子才有些不舍的放人离开。
看着走远的唐文风,柴夫子叹了口气。
柴夫子家里人一边帮他搬东西,一边问道:“您好好的叹什么气啊?”
“我就是想着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