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老邪大方点头。
“好好好!好好好!”
孙老爷子激动又兴奋,赶紧带路:“叔祖父这边请。”
孙崇有些不敢置信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赶紧去看看你儿子什么情况,看完才知道有没有得救。”唐文风说完跟着走了。
孙崇傻在原地。
关起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发现人没有半点反应,摇摇头也走了。
直到大厅里的人走的只剩下几个伺候的下人,孙崇才终于回神,惨叫一声便往外冲去。
“叔祖爷爷!您老一定要仔细瞧瞧我们赋儿啊!”
下人们黑线,自从这些人来过后,他们大少爷是越来越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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癫老邪他们来的也是巧,刚好孙承赋醒了。
瘦的形销骨立的少年靠坐在床头,看见一群人进来,愣了下后轻轻笑了笑:“爷爷,爹。”他以为这些人又是新找来的大夫,不过其中几个人看着气质有些不一般就是了。
孙老爷子刚要和孙子介绍一二,就见癫老邪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害怕自己影响诊治,赶紧闭上嘴。
不用多说,孙承赋已经很是熟练地将手伸了过去。
癫老邪细细摸着他的脉,问着一些问题。
孙承赋一一回答。
癫老邪伸手按了按他的胸口,一点一点地仔细按,按一个地方就问一声发病的时候是不是这里痛。
孙承赋一直摇头。
孙崇急吼吼赶了来,刚要说话就被他爹飞过来的一个眼刀子镇在原地,不敢吱声更不敢动弹。
“这儿呢?”
孙承赋点头。
“怎么个痛法?”
“有时候闷闷的疼,有时候又拧着疼,还有些时候会扯着疼。”
癫老邪又问了一些问题后便不说话了,垂眸深思着。
孙承赋早已习惯了失望,不悲不喜的靠坐着。
其余人也不敢打扰他,都安静地站着。
许久之后,癫老邪动了,起身往外走。
孙老爷子让孙崇陪着孙子,他跟了出去。
门外,癫老邪看向唐文风:“有用。”
卫冲他们以及孙老爷子都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迷,纷纷露出疑惑的目光。
唐文风道:“看您的神情,这药有用归有用,恐怕作用不会太大。”
癫老邪点头:“我之前就和你说过,严重的话,即便服了药也活不过三十。这小娃娃的情况比我预想的稍微好些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