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具体要怎么做,就不必说出来了,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奸细。
“微臣以为还可以再施以一些其他手段。”唐文风出列说道。
崔彻点点头:“可。”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其他手段是什么手段?
但显然崔彻和唐文风都没有想为他们解答疑惑的意思,两人很快将这事扔到一边,提起了今年要不要增开恩科。如果要,就得尽快通知下去。
礼部的倒是举双手双脚赞成,虽然时间会有些赶,但这可是难得能捞油水的机会,也是上头默许的,只要不是太过分。
工部的也没意见,正好他们想要推广唐大人提出的那种课桌。
京兆司与城防司的负责科举期间巡逻,避免有人惹事生事,还得提防各种各样的突发乱子。但是吧,累是累了点,但每次遇上春闱秋闱的时候,上头都会发放补贴,所以他们还是很开心的。
二部二司的官员齐刷刷看向了户部那群铁公鸡。
户部还是那个死样子,张嘴就哭穷。
崔彻干了几年皇帝已经习惯了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:“爱卿们尽快给出一个数额。”
户部尚书翟印蔫儿蔫儿的:“是。”
唐文风道:“翟大人,下官以为往年对于巡逻队的补贴有一点少。”
翟印一脸警惕:“不少了!”
“一整年呢,每人每月才补贴五十文。”唐文风想了想,道:“要不补贴个这个数?”
翟印盯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差点跳起来:“五百文?!你怎么不去抢!你以为国库很充盈吗?好吧,这些年的确充盈了不少。但是哪儿哪儿不要钱!开凿运河每年得贴老多银子,官道还没铺设完,好些偏僻的地方不好施工,花费的钱翻倍都不止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巴拉巴拉了一通,接着道:“除了这些,北边儿雪灾,南边儿洪涝,不南不北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不南不北的地方有什么天灾人祸,翟印决定不想了:“反正这些都要银子!”
崔彻看见唐文风被翟印激情横飞的唾沫逼的到处躲,差点不顾形象乐出声。
“您老别激动啊!”
唐文风左挪右移,艰难地说着话:“实在不行,三百行吧?都给打对折了。”
“打对折?”翟印眼睛一瞪,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当初进国子监教书的时候,一开始就去的算学,你现在告诉我五百文打对折是三百?!”
唐文风顽强冒头:“四舍五入嘛。”
翟印抄起手里的笏板就要抽他。
唐文风连忙逃窜。
就这还不忘继续讨价还价:“二百五!二百五!这次真打对折了!”
“你别以为我岁数大了就不知道二百五是骂人的!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!”
“那二百四!”
“想都别想!”
“那您觉得该给多少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国库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多,没道理补贴一直不涨,和一百多年前一个样啊。”
“最多一百,多一个子儿都没有!”
唐文风立马伸出手,抓起他的手,强行来了个击掌掌:“成交!”
翟印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怎么感觉上当了呢?这小子答应的也太快了点吧!
崔彻看够了乐子,这才出声阻止:“好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倒不是他假大方,而是去年一年的财政收入折算下来,第一次上了两千万,不止国库,就连他的私库都肥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