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佬们纷纷摇头,表示不敢看,所以没看清,不知道认不认识。
徐司记一听,立刻把白布揭开,让他们排队上前看,一个一个仔细地看,务必要认出来是谁。
钓鱼佬们可怜地看向唐文风:“唐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文风安慰道:“早看早结束,越拖越受罪,上吧!”
行。。。。。。行吧!
钓鱼佬们你推我我推你,不情不愿排成一条长队,颤颤巍巍地开始辨认浮尸。
在他们一边呕吐一边辨认的时候,唐文风则顺着岸边溜达起来,一边走,一边捡了根树枝仔细扒拉湖边的草叶。
“咦?”
唐文风用树枝挑起陷进泥里的一个坠子,垂进水里轻轻涮了涮后提起来:“这是耳坠吗?”
凑过来的砚台和王柯瞧了瞧,点头:“像是。”
“拿个东西把它包起来,等会儿上玉名楼问问。”唐文风道。
王柯赶紧去马车里的暗格中摸了摸,摸到一条手帕跑了过来。
唐文风将那坠子放到了手帕上。
王柯仔细包好后收了起来。
唐文风又循着岸边走了走,但没再有收获。
这时,那边排队辨认浮尸的钓鱼佬们一哄而散。
“怎么样?”唐文风走过来问道。
徐司记摇摇头:“没人认得出来。”
王柯道:“都泡成这样了,认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徐司记期待地看向唐文风:“唐大人,你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我?我能有什么好办法。”唐文风道:“挨家挨户排查吧。”
徐司记忧伤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*****
在徐司记带着人挨家挨户排查的时候,唐文风带着砚台和王柯去了玉名楼。
玉名楼的管事看见他就是心头一跳。
那一年这位还是尚书令时,在他们楼里遇袭,过后来了一队禁卫军,进来后二话不说便将门封锁,楼里上上下下上百号人,包括没来得及离去的客人,全部被带去刑部大狱走了一遭,好悬没给吓死。
“小的见过唐大人。”管事心里再如何苦闷,面上也只能笑嘻嘻,“我说今早上外头有喜鹊叫唤呢,感情是您上门了。”
唐文风笑了笑,让王柯把手帕拿出来。
“管事可见过此物?”
管事知道这是为着正事而来,也不敢敷衍怠慢。将坠子拿起,仔细瞧了瞧后,招手叫来一个伙计:“你去把冯师傅叫过来。”
伙计诶了一声,赶紧去楼上将人叫了下来,说管事有找。
冯师傅本来还有些不高兴,等看见唐文风也在,脸上的表情立马一变:“唐大人是要打什么首饰送人吗?”
唐文风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打东西。
管事将手里捏着的坠子给冯师傅看:“你快瞧瞧,这是不是你上个月打的那一对喜鹊登枝?”
冯师傅连忙接过来,细看过后点点头:“的确是我打的。”他指着一处地方,“这处梅花我特地做的花苞。不过不是上个月打的,是四十三天前的傍晚打好的。”
管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倒也不必精确到哪天的什么时候。
唐文风问道:“还记得是给谁打的吗?”
“自然是记得的。”管事道:“做我们这行的,每个客户的喜好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。”
他指着坠子道:“这是给护国公家新接回来的小姐打的嫁妆里的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