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摇头。
“也是,你要知道刚才也不至于这么惊讶了。”唐文风问道:“你不知道你师父还活着?”
砚台继续摇头:“他在一次出任务后就没回来,都说他死了。我找过,没找到。”
唐文风斜眼瞅乾文帝:“结果人根本没死,而是跑去训练另外的暗卫去了。”
乾文帝抬手敲他:“没大没小,别以为我现在这个身份就收拾不了你。”
崔彻见缝插针,小声提议:“我可以让位的。”
乾文帝瞪他:“老实呆着。”
崔彻低头:“喔。”
常耀宗从里间走出来,正要开口,却发现现场的气氛有点不大对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彻没好气:“说!”
常耀宗打了个抖,连忙说道:“据容程交代,他之所以找上柴同,与他进行交易,全是国公夫人吩咐的,崔国公毫不知情。”
崔彻看向唐文风,挑了下眉,有些幸灾乐祸:“崔启嵘这是要弃车保帅了啊,你要怎么做?”
唐文风没理他,抬脚往里走。
常耀宗迟疑着,还是跟着他走了。
庄舟看了看在场的几位大佬,干笑两声,急忙追在后头。
墨铮看着砚台手里的刀:“关将军对你不错。”
砚台嗯了声。
等了半天没再有人说话。
崔彻啧了声:“你们师徒多年不见,就没什么聊的?”
砚台疑惑:“聊什么?”
崔彻道:“比如说,你这么多年过的好吗?有没有想我啊?照没照顾好自己啊?”
砚台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相儒黑线:“皇上,您以后少看些话本子。”
崔彻:“就看!”
乾文帝心累,为什么这孩子的画风会偏成这样?唐文风那小子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好吧,那小子的确神神叨叨的,没准儿就是他带坏的。
“你少和唐文风学些没正形的。”
崔彻老实:“喔。”
审讯室里间,护国公冷着脸坐在角落,看见唐文风进来,只撩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相较于护国公,容程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,被铁镣脚铐锁着不说,明显还被上过刑。
“你说是国公夫人吩咐你的?理由。”
容程道:“因为公爷太多红颜知己,夫人听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文风打断他:“你们公爷处处留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夸张点说,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,为什么国公夫人早不发作,晚不发作,偏偏要在这会儿发作?”
容程道:“因为新来的那位小姐。”
唐文风笑着说:“据我所知,你们府上流落在外的小姐少爷一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
容程:“其他人没找上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