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公被带走后,唐文风看着地上的容程和大管事,叹气:“让仵作来验尸,过后将人葬了。”
徐司记连忙挥手:“快去快去。”
一名官差点点头赶紧跑了。
唐文风长舒一口气,抬脚往外走。
徐司记本来也想跟着,走了一步想到外头有谁在,又把脚收了回来。算了算了,他还是老实在这儿呆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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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彻看唐文风脸色不好,又隐约听见了护国公的咆哮,再加上庄舟急急忙忙离去,猜到可能不会顺利,便安慰他:“算了,这次收拾不了他还有下次,总有机会的。”
“容程和大管事死了。”唐文风疲惫地坐下。
崔彻惊了下。他猜到不会顺利,但是没猜到竟然连人都死了,还一死死了俩。
“怎么回事?有奸细?”
唐文风缓缓摇了下头:“没有。没人靠近他俩,但是他们都死了。”
崔彻皱眉: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“我怎么做?”唐文风道:“我让庄舟他们把崔启嵘身上的东西都扒了。”
崔彻嘴角抽了下:“他现在赤身裸体?”虽然崔启嵘保养的极好,身材没有一点走样,但怎么说也不年轻了,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辣眼睛。
“怎么可能?”唐文风一脸“你在开什么玩笑”的表情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缺德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崔彻竟然还有些失望。他都做好下头递一堆折子参唐文风的准备了,结果竟然只是扒了配饰啥的。
“砚台他们还没回来吗?”
崔彻摇头:“没,应该被什么事绊住了。”
被唐文风问起的砚台等人的确是被绊住了,而且绊住他们的还不是小事。
国公夫人死了,自缢在屋内。
就在他们带着人进护国公府不久。
国公夫人留下一封遗书,遗书上交代了种种,包括如何利用容程的妻女要挟他替自己办事,又是如何用容程的性命要挟大管事替自己跑腿。
总而言之,遗书一出,护国公瞬间被摘得干干净净。
砚台和常耀宗都不信她是自己吊死的,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。但怪就怪在这儿,所有的一切都证明她的确是自杀。
“把人带回去。”砚台对常耀宗说。
常耀宗点点头,挥手让人上前抬人。
“不许!”
崔峖拦住他们:“你们这群凶手休想带走我娘毁尸灭迹!”
常耀宗懵逼脸:“哈?”他们怎么就成凶手了?脑子被门夹了吧!
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一起带走。”砚台道。
常耀宗想捂脸,却没有反驳一个字,反而使劲儿挥着手催促着。
官差们立刻上前将崔峖双手一扭,推着往外走。
崔峖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这群人在做什么,疯狂挣扎叫嚣着:“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你们竟敢抓我?我要将你们全部宰了!放开我!放开!”
砚台扫了圈剩下的崔家人:”现在我们可以把国公夫人带走了吗?”
老二崔铳干笑着:“慢走不送。”
又不是他的娘,管你们带不带走。
等砚台和常耀宗他们离开国公府,大门便迫不及待关上,就差在门上贴上四个大字——谢绝访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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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