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院子实际上是李家院子隔出来的,空间狭小,住着也不是很方便。
便说道:“我不想离爹妈太远,就在这李家正门对面盖几间房子吧,也不用太过铺张。”
那个小吏连连点头,来到李家院子对面,仔细丈量完土地,用白灰在地上把宅基地的范围圈好。
这一切,都被便宜爷爷和恶老太太看在眼里,简直把肺都要气炸了!
斗了这么长时间,不但没有把人逼死,李阳反倒成为村里最有钱有势的人!
外面的欢呼声就像是锥子,狠狠扎入这两个老帮菜的心里,疼得钻心入肺!
“这满库去了一天一夜,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出啥事儿了吧?”恶老太太担心地问道。
“那倒不会,满库识文断字,是咱家最有出息的,告个状还能告不明白?”便宜爷爷说道。
“我把家里剩下那点钱都给了他,这小子从小贪吃懒做,估计是在县城吃酒耍钱去了!”
“你也别担心,等会儿街上人少了,我也去趟县城,把老二给揪回来!”
李家村的喧闹声渐渐平息,便宜爷爷收拾好了行囊,悄悄地出了村。
前两天刚下了一场大雪,这二十里山路显得更加崎岖坎坷。
毕竟有些年老力衰,便宜爷爷从山坡滚下去一次,额头都擦破了。
老头依旧咬紧牙关,一边向县城艰难行进,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俺家老二一定有出息…呼呼,郡城的铁口神算说过,满库头生贵骨,官印相生,必定能当官…”
“李阳,你是老李家的祸害,是俺儿的命中克星,就算豁出这条老命,也得弄死你…”
在这股邪火的支持下,便宜爷爷忘记了疲劳,忘记了疼痛,硬是走完这二十里山路,来到了县城。
“呼呼…唉…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便宜爷爷找了个南墙根,大口喘息着,过了良久才拿出随身带的干粮,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。
虽然克扣了大房和三房的口粮,可老李家的存粮依旧不容乐观。
这次来县城,便宜爷爷只带了两个黄米馍馍,现在已经冻得和石头一样,
毕竟上了岁数,一路上风雪侵蚀,酷寒加身,就已经受了凉。
再吃了个冰凉梆硬的黄米馍馍,身子终于扛不住了。
便宜爷爷只觉得肚子疼痛,浑身发热,脑子迷迷糊糊,再也坐不住了,一头栽倒在大街上。
虽然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,嘴里却依旧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“俺儿是文曲星下凡…满库,你一定能当上县令…李阳,你个不肖子孙,早晚让你死…”
正在这时,大街上来了一辆马车,装饰极为讲究,前后都有家丁护卫。
看到便宜爷爷躺在地上,把马车行进的道路挡了,不由分说,过去像拖死狗般就给甩到一边。
便宜爷爷受到震动,喃喃自语的说话声也陡然升高。
“李阳…不肖子孙…弄死你!”
“慢。”
马车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,车辆立刻停了下来。
窗帘撩开,一个贵妇探出头来,看了几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绝。
“把这人带上,好生照顾。我有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