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甭管怎么说,他也是我李老弟的二叔,这事儿也不好做得太绝,就把人交给那个娘们儿吧。”
那个衙役听到雷猛松了口,也是长舒了一口气,赶紧拿了令牌,跑到大牢里提人。
牢头一听要提李满库,脸上便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“哎呀,既然这人有关系,为啥不早说,好歹我给他弄个单间,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衙役说道:“那个李满库傻了吧唧,一脑袋高粱花子,还他娘穷酸穷酸的,谁也没料到他有这个靠山。”
“别唠叨了,秦姬这娘们儿狠毒异常,咱可得罪不起,赶紧把人交出去了事。”
二人急急忙忙来到牢房前,往里一瞅,不由得来了个大眼瞪小眼,全都傻了。
只见李猛库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从头到脚淤青黑紫,几乎没有一寸好肉。
躺在那儿四脚朝天,那根小腊肠和两个卵蛋倒肿得棒槌一样,让人看了颇为滑稽。
那牢头怒道:“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了?官太太要保这人出狱,让我怎么交待?”
牢房里那些家伙也都吓了一跳,都抱着脑袋蹲在墙角。
只有那个狱霸胆子大些,说道:“官爷放心,就是皮外伤,穿上衣服,再使个法子,保证和好人一样。”
只见那狱霸招呼众人,先给套上了衣服。
然后找了几根潮湿的稻草,点着放到了李满库的鼻子底下。
这稻草潮湿,点燃之后,一股呛人的烟雾升了起来,把李满库呛得连连咳嗽,人还真清醒了几分。
“嗨!精神点儿,想不想活着出去?”
李满库强忍疼痛,哭丧着脸说道:“自然是想…求爷爷们饶命啊。”
“想活着出去就精神点,把胸挺起来,走路的时候别晃荡,否则把你揪回来抽筋剥皮!”
李满库哪知道怎么回事,听说能被放出去,已经乐得都快疯了,头点得如同鸡啄碎米。
等打开牢门,李满库拼尽全力稳住身体,脸上还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。
为了不被抓回来痛殴,那真是拼尽了毕生的精力。
牢头半扶半拖,把李满裤带到了大牢后门,这里有秦姬的家丁等着接人。
李满库挣扎着走出了大牢院门,真觉得恍如隔世,从阎王殿中逃生了一般!
牢头提高嗓音,大声说道:“李满库,你可曾在牢中受过什么冤屈,生过什么病患?”
这些话都是例行公事,只要出了牢门,犯人没有什么异议,就算是交接完毕。
过后再说,挨打受屈,牢头就不负任何责任。
李满裤天生胆小懦弱,现在只求保一条活命,哪敢多说什么。
赶紧答道:“并无冤屈,也没生病,也没人打我…”
“咣当!”
牢头手疾眼快,早就将后院大门关上,李满库心里一松,只觉得头晕目眩,一头扑倒在地!
秦姬派来的家丁都傻了,一个个骂起街来。
“我去…这他妈不是坑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