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矫健潇洒真是把人都看痴了。
李阳也知道,越是劝误会越深,只得做个闷口葫芦,在后面紧紧跟随。
可走着走着,周围的地形发生了很大变化,两侧都是高高的悬崖,坡度已经超过了40度。
李阳毕竟是本地人,知道这两处陡坡结构不稳,曾经多次发生滑坡和泥石流。
加上是穿越过来的,对于地理和地质知识相当了解。
知道像是这种地质结构,一旦遇到连日降雪,很有可能引发雪崩。
看到乌娜还在快步向前,便赶忙说道:“别走了,这里叫作落石坡,一遇大雨便会滑坡。”
“入了冬连日大雪,你看这雪都过了膝盖了,我怕遇到雪崩…啊,就是雪流沙。”
“雪崩?你说是推山雪吧?”乌娜说道,“这怕什么,只要小心些,哪那么容易就崩塌了。”
其实乌娜久居北方苦寒之地,深知雪崩的厉害。
周围的山势地形也早看明白了,知道李阳所言非虚,心里多少也有些忐忑。
可一想到这小色鬼射倒狍子,自己的猎物分量不够,就不由得起了争强斗胜之心!
李阳这颗心可提到了嗓子眼,说道:“姐姐…算我输行不?心服口服加佩服,你还得咋的…”
“哎哟…这狐狸和紫貂也太沉了,我拎不动,咱赶紧回去吧。”
看到李阳要耍赖,乌娜把脸一板,刷了一下就将猎刀抽出,大踏步走了过来!
“唉?我去…”
还没等李阳明白过来,手中猎物已经被姑娘劈手夺了过去。
只见姑娘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就把这银狐开膛破肚。
也不知用了什么巧妙手法,只听得“哧哧”作响,没过太长时间,一张完整的银狐皮就给剥落下来。
紧接着又开始给紫貂剥皮,这猎物更小,不多时,两张血淋淋的皮子便拿在手中。
乌娜捧起地上的积雪,把皮子内部的血污擦净,顺手束在腰间。
再把剥下来的猎物胴体丢到一边,打算用雪给埋上,以防止其他野兽闻到血腥气。
李阳站在一边,愁得不要不要的,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,更觉得颜面无光。
此时已经到了深夜,身上的伤口未完全痊愈,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招谁惹谁了,好心喂了驴肝肺…想死死去,再要是管你,小爷我…”
突然!李阳的话戛然而止!
在月光下,一只棕熊正从旁边枯树桩里爬出,距离乌娜只有数尺之遥。
那熊头大如碾盘,张开了血盆大口,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!
“嗷嗷嗷!!”
这吼声震动山林,地上浮雪被吹起,犹如罡风怒涛席卷四周!
周围黑松枝叶上的积雪簌簌而下,震天动地的吼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!
紧跟着熊爪一挥,利刃般的指爪急如闪电,已抓到了乌娜的脖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