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蹄声隆隆,卷起了漫天的烟尘!
余松紧咬牙关,摘弓搭箭。
仗着自己骑术精湛,即便是没有马镫,也能靠双腿夹紧来稳住身躯。
眼看着转到阵型正面,对准李元亨就是狠狠一箭!
“嗖——砰!”
禁军的马队阵型挤成一团,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空间,只能靠身上的甲胄硬扛。
这支箭是三棱透甲锥,虽然李元亨已经将臂甲挡在面部,可这一箭仍然将其射透!
锋利的箭镞穿过青铜札甲,狠狠钉入了皮肉,鲜血顺着手臂便淌了下来。
一时间箭如飞蝗,不时有禁军被射到了盔甲缝隙和头面要害处,惨叫着翻身落马。
环形密集阵越来越稀疏,已有三十几人失去了战斗力。
余松面带冷笑,催马来到马奎的身旁,在奔驰的战马上小声下了命令。
“集中攒射李元亨,只要把他宰了,自有楚王收拾李阳!”
马奎微微点头,仗着自己骑术精湛,环绕骑行到距离李元亨十步之内,这才发箭!
“噹!”
这支箭矢射得更狠,是奔着心口去的,如果恰好射到了青铜札甲的缝隙,当场就能毙命!
幸亏李元亨贵为王爷,这身甲胄是经过特殊制造的,里边暗藏着护心宝镜。
这支箭矢卡在盔甲上,箭杆犹自发出嗡嗡的震颤声!
其他骑兵也有样学样,大声打着呼哨,就像是一群饿狼围猎挤成堆的绵羊。
一支支箭矢对准李元亨射了过来,眨眼间便连中数箭。
虽然身上甲胄精良,没有受什么重伤,可依旧是血流如注,几乎要坠下马来。
幸亏这些禁军虽然废物,但平时感念于李元亨的好,再加上也毫无退路,依旧咬牙死战。
有两个禁军甚至催马上前,仗着手里有藤牌,想要挡在前面。
却被余松和马奎连发两箭,将二人的马射倒。
这些禁军们也带着弓,在逼急了眼的情况下,纷纷发箭回射。
可在这个时代,马镫极为原始,想要射得准需要相当的骑术支撑。
再加上余松的马队往来奔驰如风,都是活动的目标,难以精准地命中要害。
可是禁军却挤在一团,敌箭每发必中!
再这么下去就要被杀乱阵型,到那时便是一边倒的屠戮!
马奎嘿嘿冷笑,故意提高嗓门说道:“先将他射落马下,再把脑袋割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