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结阵而战,就算受了埋伏,也有一战之力!
哪里知道,眼看就到了峡口,李阳侧身一闪,眼前出现了个索隆汉子。
手里各拎一根两尺多长的短棒,色泽乌黑,粗如鸭卵。
见二人上前,也没有什么花哨招式,抡棒便猛砸下来!
两个藤牌手都颇有些武艺,当即盾牌偏斜,以求卸掉对方力道。
左手二尺长的短刀疾刺而出,猛攻对方胸腹!
二人配合无间,攻守兼备,果然是上过阵的军中老卒!
“嘭!砰!”
可甭管怎么招式巧妙,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徒劳。
海兰察天生神武,双膀一晃便有千钧之力!
两根钢棒都重约二十斤出头,如雷霆万钧猛砸下来,当场将藤牌砸烂!
“噗噗——”
两个藤牌手胳膊被砸断,头颅被砸烂,连一声惨叫都没有,脑浆鲜血便喷了一地。
人就像是两个被踩扁的破布娃娃,奇形怪状的塞在山道中,让人看了只觉得毛骨悚然!
海兰察把钢棒上的脑浆鲜血一甩,随随便便站在哪里,却无人敢再向前冲。
张龙只觉得这颗心怦怦狂跳,心里面明白,若不是刚才怕死,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!
现在两个峡口都被堵住,只有攀上这滑如油的陡峭矮崖,才能逃出生天!
“都听了,畏缩不前者死!”
“队伍首尾给我守住,中间的叠罗汉从上面攀出去,杀出血路来!”
这家伙久经阵仗,立刻便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。
辅兵们不再进攻,而是肩并肩站在一起,以弓矢器械守住了道路。
中间的府兵有的蹲,有的踩,熟练地叠起了罗汉,向着数丈高的崖顶爬去。
府兵赵黑是个神箭手,身材矮小轻盈,攀在了人头的最上端。
在三个人的相叠支撑之下,已经拽住了山藤!
张龙心里一松,知道这回算是有救了。
哪知刚高兴了片刻,就听到一声鹰啼凄厉地响起。
“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