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要笑。
叶藿绍又在想,无父无母的孤儿,最会被人利用当卧底了。
证据又加一条。
叶斯翡狠狠掐了一把叶致抒的大腿,同时怒瞪他: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!
叶致抒咬着牙硬生生吃下了这一掐,他问心有愧,很久没有再说话,其他人也不是热络的性子,车里一时无言。
裴哩发现自己都有一整天没见到爸爸了,有点想他,她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手机。
“姐姐。”她小声叫叶斯翡,“我们一起看。”
虽然爸爸妈妈现在还不能在一起,但是她可以悄咪咪地在他们面前互相刷存在感。
“看什么?”
叶斯翡低头一看,看到的就是裴肆野练舞的直播间。
“……”
白天要在手机里啊啊啊啊安利剪视频做数据就算了,晚上还要看他直播。
叶斯翡觉得自己有工伤。
一看到裴肆野就好累。
画面里,他穿着B班的班服,一身黑,在一堆黑压压的练习生中依旧亮眼,似乎拥有着天生聚焦人群视线的能力。
没有舞台灯光,没有精致妆造,就只有练舞室白晃晃的灯,他在镜子前认真看着自己的动作,身旁的纪烨正在纠正他的动作。
裴肆野试跳时带着懒散,最后一遍终于顺下来,动作流畅,姿态张扬,对着身边的纪烨笑了一下,“谢了。”
纪烨点了点头,他是六个人中话最少的一个,很多关心藏在行为里。
裴肆野其实很少和他单独说话,但他有十几年的舞龄,基本功扎实,自己顺完之后就来B班帮他们。
“你很有天赋。”纪烨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【纪烨人也好好啊,B班的学员基础差,二话不说就来帮忙扣动作了。】
【啊啊啊啊啊怎么有人笑起来都这么好看!】
【裴肆野这长相好吃亏,好显渣啊,谈笑间已经甩掉三任。】
【万一是真的渣呢?】
【不敢入坑就是这个原因,感觉随时会塌成地基,每一根头发都会有属于粉丝的嫂子。】
【不管了,赌一把,万一你野哥是好男孩呢?】
【练了一整天了,大家都好拼。】
【为什么明明穿一样的黑衣服,有些人就格外出众。】
【我和建模怪同框撞衫belike: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