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档节目开心吗?入圈的原因是什么呢?”
“很累,压力很大,但是也很有成就感,想参加的原因也很简单,我想赚钱。”
“如何看待流量时代,以流量为王的热度指标和艺人层次划分?”
“对我来说算是一种负担,但也是肯定。”
“你觉得粉丝对你来说算是什么呢?”
“我很感谢她们,我知道初次踏上陌生城市无所适从的感觉,她们因为我踏上这座陌生的城市,我觉得她们很辛苦,也很感激。”
“大家经常拿你和其他两位选手做对比,你自己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?”
裴肆野很想狂妄地说“平分秋色”,但想起陈晖的耳提面命,求爷爷告奶奶,不想给他增加工作量,于是言不由衷地回答:
“我还需要努力。”
一来一回,裴肆野回答得游刃有余。
和往常几次采访一样,裴肆野回答完几个问题,编导就让他先走了,走之前把下一位选手喊进来。
裴肆野颔首,抬步往外走,又看到了隐没在角落的女孩,怯生生地站着,捏着手机看向他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裴肆野刻意放慢了步子,也没等到她要说什么,淡淡冲她点了点头,推开门走了。
裴肆野以为这段采访没有什么,直到隔天,二公舞台录播放出。
西幻贵族的造型破圈,他的热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排名一度冲到了第三,几乎比肩第二名。
但热度持续还没一天,一段关于他的采访流出,裴肆野认出了他几天前录制的采访,但采访内容被人掐头去尾,移花接木。
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傲慢无理,不尊重前辈,爱谈恋爱,不爱惜羽毛,把粉丝的付出当笑话的形象。
裴肆野没有留痕,自然百口莫辩,他的风评一落千丈,很快全网被抵制,还没等到总决赛就被迫退出节目。
日后裴肆野以演员再次成名,这则黑料也始终跟着他。
【叔叔,爸爸的采访被剪成什么样子了?】
【你明天就应该就能看到了。】
剪得那叫一个无中生有暗度陈仓。
大概就是节目组问他“粉丝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,但是剪辑把裴肆野其他的问题移接过来。
答:“对我来说算是一种负担。”
“哩哩?”徐安安轻轻推了推她,“我们到了哟。”
裴哩装作刚睡醒的样子,揉了揉耳朵,“这么快就到了呀?”
徐安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,“别的小宝宝睡醒都是揉眼睛,你怎么揉耳朵呀?”
“因为我有耳朵呀。”
裴哩跟着徐安安跳下车,被她牵着往员工宿舍走,心里却在想爸爸采访的事。
采访录制在第二次公演录播上线的前一天,也就是在昨天,采访已经来不及阻止了。
那就要找到采访录制的……的……
系统懂裴哩词汇量的匮乏,主动补充:【你想说的是母带吗?】
【诶?是叫母带吗?】裴哩受教地点点头。
【如果你说的是没有剪辑过的原视频的话。】
裴哩了然点点头,【叔叔,那这个妈带,一般存放在什么地方呀?】
【是母……算了。】系统放弃纠正一个小文盲,【机房,素材库,或者是本地电脑的硬盘吧,你要去偷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