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哩下车时还心有余悸,摸了摸自己被风吹得凉丝丝的小脸,“好可怕。”
“有什么可怕的?”裴肆野斜靠在重机上,两条长腿伸直交叠。
“好快呀!”要是做风干小鱼干的话,一定会很快的。
“这还快吗?我那奶奶走路都比这快。”裴肆野笑眯眯,“要去坐四驱赛车吗?”
裴哩忙摇头,“不要了。”
真的好可怕呀。
介于裴肆野还是未成年,不能参加一些正规的赛事,秦防今天叫他过来的目的也就是拍拍公式照,没什么大事,裴肆野就带着裴哩走了。
他们回来时经过天星街,还时不时有人在他们家门口蹲守踱步,还不是能回去的时候。
回到酒店,明天就是周一上学日,同病相怜的父女俩挑灯夜读开始补作业。
裴哩打了个哈欠,揉揉眼睛,“爸爸,你作业写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肆野头抬也不抬。
开什么玩笑,高中作业是能写的完的吗?
“好吧。”裴哩垂着脑袋叹了口气。
还想让爸爸帮她写一点作业呢,爸爸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外面暗无边际的夜空慢慢揉成了柔和的晨光,时间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大截。
今天是叶斯翡的生日。
裴哩一大早起床,兴奋地挑选自己出去玩的衣服,“爸爸爸爸,我要穿什么衣服出去?”
裴肆野正站在墙边吹头发,他随意看了一眼,“黄色的。”
“可是我经常穿黄色的衣服。”裴哩小苦恼。
“那黑的。”
“黑的一点都不喜庆。”
“白色的。”
“白色的不喜欢。”
裴肆野头疼,“那你到底想穿哪一件?”
裴哩眼珠子转了转,小跑到床头柜上摸起手机,给叶斯翡发语音消息。
“妈妈,你今天穿什么样的衣服?”
叶斯翡给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。
照片里,叶斯翡穿着嫩粉色荷叶边衬衫和灰色A字裙,裙摆遮到大腿中央,露出底下雪白且长直的一双腿,占了手机23的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