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野提前买了门票,一人发了一张,在检票口排队。
检票员把副票撕下,把票根还给他们,笑着打开半人高的铁栏,“祝你们玩得开心,园内人流量大,爸爸妈妈要记得牵好小朋友的手哦。”
云韵在他们身后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更诡异的是,裴肆野和叶斯翡没有一个人对此露出诧异神色,仿佛这就是天然安在他们身上的身份。
裴肆野甚至还点了点头。
“还别说,今天他们三个都穿粉色,看起来还真有亲子装那回事儿。”梅辙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家肥肥这不得被骂……”云韵想也不想地就要反驳,突然想到裴肆野现在都退圈了,谈恋爱好像……
也不是不行?
云韵若有所思,其实抛开家世不谈,这俩人还挺般配的。
她和梅辙交头接耳时,前面的三人顿住脚步,疑惑地转头看过来。
叶斯翡眼神催促,“你们走那么慢等着孵小鸡呢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云韵连忙跟上他们,抱住郁葭菲的手臂,“快走啊菲菲。”
众人沿着公园的小石子路上走,裴肆野被交托以拍照的重责大任,负责给今天的寿星和几个小女孩拍照。
梅辙抱着一堆冬季厚外套大衣,手臂上挂满了包,他觉得自己就像古时候的小厮一样。
“这里还挺好拍的。”
“那边的柳树很出片,我在网上刷到过。”
“裴肆野快过来!”
“梅梅,我手机放大衣口袋了,别弄掉了哟。”
“哩哩过来一点。”
几个小女孩一会要在这拍,一会要在那拍,摄影师和小厮在后面跟前赶后,没点体力还真跟不上她们的精力。
“前面休息一会吧。”
终于等到了这句话,两个人高马大却近乎虚脱的少年长长松了口气,坐在花园广场前的台阶上。
“辛苦了兄弟。”裴肆野拍了拍梅辙的肩膀。
“你也辛苦了兄弟。”难兄难弟梅辙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叶斯翡和其他几位主考官检查了一下裴肆野的拍照成果,还算满意,“拍得还行。”
公园中央嵌着一片开阔的大湖,水面被风揉得碎光粼粼,像撒了一层银箔,有些晃眼。
岸边种了一排垂柳,枝条垂落,轻轻扫过湖面。
“那边在干什么?”云韵指着对面围在湖泊前的人群,“看起来很热闹。”
“不知道,谁去问问?”叶斯翡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,不想挪动。
“走,哩哩,我们去问问。”两位堪比比格的超高精力人群主动出击。
裴哩从草地上爬起来,拍拍牛仔裤上沾到的草屑,牵上云韵姐姐的手,欣然答应。
没过多久,两人就把消息打探回来了,裴哩兴致勃勃,“爸爸,那边要举行划船比赛诶,就是像电视里一样,‘一二三——’‘一二三——’那种的!而且正好是六个人一组。”
“你想玩?”裴肆野斜靠在岩石上,垂着眼看她。
裴哩小幅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