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一亮,“是不是因为他们追的是我,我已经火成这样了?”
叶斯翡不禁沾沾自喜,她才参加了两期节目就火成这样,果然是天后预备选手。
裴肆野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刚才公园的布局,挑眉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跑的是右边。”
“右边?”
“你不会左右不分吧?”
叶斯翡垂眸凝思,好像是有人说过她左右不分。
“外面好像没人了。”裴肆野听着外面的动静,“走吧,从另外一条路走。”
裴肆野在前面带路,叶斯翡刚跟上两步,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“等一下。”
裴肆野在前面站定,疑惑地转过身,“怎么了?”
“脚疼。”她弯腰解开玛丽珍鞋的搭扣,一抬脚跟看,一道鲜红的磨痕已经渗出血迹。
裴肆野立刻折回身,单膝蹲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脚后跟的伤口上。
“应该是被新鞋磨破了。”叶斯翡疼得轻轻蹙眉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把鞋子脱了。”
“鞋子脱了怎么走路?”叶斯翡鼓鼓腮,“脚会脏的。”
“回去洗一洗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
裴肆野有些无奈,“那我去租辆轮椅来推你?”
叶斯翡瞳仁滴溜溜转了一圈,“你背我。”
裴肆野指了指自己,“我背你?”
“嗯。”叶斯翡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他,“转过去,蹲下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真是欠她的。
大周末的还出来当马夫。
裴肆野没多说话,微微侧过身,脊背对着她,俯身屈膝,声音淡淡:“上来吧。”
叶斯翡很自然地趴上他的后背,双臂轻轻一圈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裴肆野稳稳托住她的腿弯,轻轻一抬,站直身子背着她往前走。
叶斯翡其实很少和男性这么紧密接触,尤其是同龄异性,她本应该觉得抗拒,至少会觉得不自然,可奇怪的是,她居然觉得他的后背异常熟悉。
她脸颊自然而然贴在他背上,动作熟得像做过无数次,嫌卫衣帽子硌得慌,她伸手把帽子往裴肆野头上一扣,胡乱给他戴了上去。
裴肆野气得一乐,“你还挺会享受的。”
叶斯翡也觉得自己自来熟得不像话,好奇地问他,“我怎么觉得你的后背有很熟悉的感觉?”
裴肆野语气幽幽:“可能千百年前,我也是你的马夫吧。”
叶斯翡哼了一声,没再和他多说话,两人无声地往回走,虽然安静,但也不觉得尴尬。
“裴肆野。”叶斯翡在背上喊他,周围刚好起了风,她的声音被猎猎腥风吹散。
“什么?”裴肆野没听清,叶斯翡就凑近了一些,脸颊和他颈间轻轻擦过,少女身上的淡淡玫瑰调香水强势钻进鼻间。
他身形一僵,脚步微微停顿,偏生罪魁祸首还毫不自知,贴在他耳边重复一遍,“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。”
裴肆野回过神,嘴角噙着的又是一贯的坏笑,“叶大小姐也会缺我的一声生日快乐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叶斯翡回答得毫不犹豫,她掰着手指头数,“今天哩哩跟我说生日快乐了,梅辙云云菲菲也说了,就你没说,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裴肆野被她的直球冲击了一下,补上了自己的生日祝福,“那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叶斯翡满意地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