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要去南疆?”
司徒苍术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凌天,声音都在颤抖,“不行,你绝对不能去……”
若是在百年前叶凌天要去南疆他绝对不会说什么。
全当做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可问题是……
自从百年前南疆与太古王城所在天荒古国爆发大战,当时天荒古国的镇南王可是一路打到了南疆蛊族的老巢,连当代的大祭司都被镇南王给斩杀了。
最后还是蛊族土地中一位沉睡的老古董破关出现,这才避免了南疆的亡国灭种。
这百年来虽说两国之间表面上相安无事,但在南疆蛊族族人的心中可是恨不得将天荒古国中人屠杀殆尽,作为培养蛊虫的养料。
如此局势之下叶凌天要去南疆?
还是奔着蛊王去的。
这不是老寿星玩上吊——自寻死路吗?
“不用说了,南疆的蛊王是唯一能救倾城的办法,那边就算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也必须走一趟!”
叶凌天紧紧抓着叶倾城那柔嫩冰凉的小手,眼神却是无比坚定。
司徒苍术张了张嘴还想劝说几句。
只是一接触到叶凌天那坚定的目光,他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生生咽了回去。迟疑片刻后,司徒苍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通体乌黑,如同水晶质地般的蛇形信物交到叶凌天的手里:“这是当年我在南疆那位旧友给我的信物,你等到了南疆之后可前往藤原城丁家寻他。相信他念在往日交情上,应该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!”
“多谢司徒大师!”
叶凌天收下蛇形信物。
事关叶倾城的生死,眼下可不是谦让的时候。
叶凌天伸出手,在叶倾城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抚过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和柔软触感,叶凌天没再多说什么。长身而起,朝着司徒苍术深深一礼:“司徒大师,我会尽快带蛊王回来,期间就劳烦您尽可能的拖延倾城体内蛊虫发作!”
“放心吧,我会尽全力的!”司徒苍术认真点头。
叶凌天再行一礼。
怔怔的看着玉床上的叶倾城,深吸口气后,叶凌天一字一顿道:“倾城,你放心吧!赢家欠你的,终有一日我会十倍百倍讨回来,现在,我便先为你去讨回一点利息!”
最后看了倾城一眼。
叶凌天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迟疑。
………
赢家。
作为太古王城中仅次于姬家的第一豪门,赢家的宅邸也是奢华无比,单论规模的话甚至不弱于姬家分毫。
偌大的府邸大门前。
除却正中间跨度足足有十八米宽的大门外,两侧各有一扇宽九米的侧门。
此刻。
在那朱红色的正大门前,四名衣着光鲜,满面红光的赢家门卫立于左右。四人的眼中皆有寒光吞吐,更高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采,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门外大街上往来的众人。
尤其是在那些路过中人瞧向赢家府邸时露出的敬畏和向往,四人脸上的笑容也是愈发的灿烂。
咯吱!
沉重的大门徐徐打开。
一个穿着锦衣华服,面如冠玉的男子从府内走了出来,沐浴着外面洒进来的阳光,青年男子伸了个懒腰。在他身后,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厮走了上前,满脸谄媚:“少爷,咱们今天去哪儿玩啊?”
“先去古茗居吃个午饭,再去青鸢阁听听曲儿!”青年男子道。
“好嘞,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小厮忙道。
一面说着。
小厮便主动走在前面引路,可就在他刚走下阶梯之时,一道银色的寒光破空而来。却是一柄通体银光流转的长剑,瞬息间,便是将那小厮的头颅洞穿。
小厮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,此刻却已经是气息全无,无力的跪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