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放得极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不许胡说,这不是你的错,树枯死,百姓中毒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哥哥一定会查出来的。”
“一定会救活树苗,治好百姓,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小鱼儿靠在他怀里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小声道:
“哥哥,我要去南疆,我要亲自去看看,树到底怎么了,我要去救百姓。”
萧凛想了想,又犹豫了起来。
“南疆太远,又经历了之前的事,现在那边估计乱得很,不安全,不行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小鱼儿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坚定,眼泪还挂在脸颊上,眼神却半点都不退缩。
“这树是我带出来的,百姓是因为信我,才种的树。
现在他们出事了,我不能坐在京城里,什么都不做。
哥哥,你带我去。”
萧凛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他拦不住她。
就像之前去南疆,她从来都不会看着百姓受苦,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。
“好。”
萧凛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哥哥带你去南疆。
但是你要答应我,全程都待在我身边,不许离开半步,不许硬撑。”
小鱼儿立刻用力点头,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哥哥!我答应你!一定乖乖的!”
就在这时,纪壹再次冲了进来。
这一次,他的脸色比之前更白,浑身都带着寒气,手里捧着一个染血的密信信封,声音都在抖。
“陛下!出大事了!
我们派往北漠、西戎、东夷等各国的农官,全部遇袭了!
北漠可汗的使团,在边境遭遇埋伏,随行的五个农官全部被杀,带去的鱼干树种子,全部被抢走了!
西域三十六国的使团,也全部遇袭,农官无一生还,种子不知所踪!
还有登州水师,在东海遭遇了不明船队的袭击,三艘战船被击沉,船上带往琉求的种子,也被抢走了!”
萧凛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,握着密信的手,隐隐作响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鱼干树枯死,不是意外,不是天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