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过湖面,带着湖水的清冽,还有鱼干树淡淡的甜香。
远处的篝火还在燃着,渔民们的歌声顺着风飘过来,暖融融的,裹着人间的烟火气。
小鱼儿往他身边靠了靠,小声道:“哥哥,这里真好。以后我们每年都来好不好。”
萧凛应声:“好,每年都带你来。看太湖的锦鲤,看湖边的鱼干树,看百姓们安稳过日子。”
湖里的锦鲤突然跃出水面,溅起小小的水花,又落回水里,摆着尾巴,绕着岸边游来游去。
小鱼儿看着它们,笑得眉眼弯弯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暖融融的,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。
岸边的篝火还在跳着,渔民的歌声还在飘着,湖面的风轻轻吹着,带着满湖的温柔,裹着这太平人间,岁岁安稳,年年欢喜。
······
次日,一大早。
小鱼儿踩着软毯跑到船头,晨雾还没从太湖面上散开。
水面静悄悄的,只有水鸟掠过湖面,翅膀带起细碎的水花。
她扒着船舷往下看,成群的锦鲤正围着画舫打转,金红的鳞片在朦胧晨光里闪着光,看到她凑过来,立刻往船边聚拢,甩着尾巴拍起小小的水花。
萧凛从船舱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薄披风,走到她身后,把披风搭在她肩上。
“湖上风凉,别站太久。”
小鱼儿回头,往他身边靠了靠,指着湖里的锦鲤:“哥哥你看它们,一早就过来了,好像在等我一样。”
萧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湖面的锦鲤绕着画舫转了一圈又一圈,没有半分要散开的意思。
太后由陈嬷嬷扶着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温好的蜜水。
“刚醒就跑出来,先喝口蜜水润润嗓子。”
小鱼儿接过蜜水,小口喝着,眼睛还盯着湖里的锦鲤。
太后看着湖面的景象,笑着开口:“都说锦鲤通灵性,这话真不假,它们是认你这个小主人呢。”
晨雾慢慢散了,远处的渔村飘起了炊烟。
渔民们划着小渔船从湾里出来,看到画舫,都停下船,挥着手喊:“长公主殿下,陛下,太后娘娘。”
小鱼儿也挥着小手跟他们打招呼,看着渔民们撒网,网落下去再拉起来,满网的银鱼在晨光里蹦跳,渔民们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画舫慢慢靠岸,小鱼儿牵着萧凛的手走下船。
早就等在岸边的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,手里拿着刚摘的莲蓬,湖边捡的漂亮贝壳,还有编好的草蚂蚱,一股脑往她手里塞。
小鱼儿把带来的糖糕、鱼干挨个分给孩子们,孩子们接过吃食,围着她叽叽喳喳,说要带她去看村后刚种的鱼干树苗,还有他们一起搭的小鱼塘。
孩子们牵着小鱼儿的手往村子里走,萧凛和太后跟在身后。
陈嬷嬷和侍卫们不远不近地跟着,没有上前打扰。
村子里的路铺着青石板,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渔网,院墙上爬着丝瓜藤,院子里种着小菜,鸡犬相闻,安安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