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感觉与脑中的空白,让温颖喘不过气。
顾震屿将她箍在怀里,低哑地问道: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温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。
她知道,他不是天生不行,而是受过伤,所以即便现在看起来可以,但随时可能偃旗息鼓。
她还是想选择不那么伤他自尊的方式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你行的!”
可她这样的解释,落在顾震屿耳朵里,全是满满的怀疑。
男人的唇再次贴下来,这一次没有吻她的唇,而是顺着她湿润的嘴角,一路厮磨到她小巧的耳垂,在她耳边落下一句:“你应该感受一下,他可行的程度。”
温颖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,脑子昏昏沉沉。
他温热的气息不停拂过耳廓,弄得她发痒,身体已经不会思考,只睁着一双眼睛呆萌地看着他。
什么叫感受可行的程度?
能行就行了啊!
“准备好了吗?”顾震屿问她。
她要准备什么?温颖用茫然的眼神望着男人。
可顾震屿已经伸手,从抽屉里摸出他拿来的计生用品。
温颖只觉得男人顿了一下,她扭头看去,只见他半跪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物件。
她的神情骤然僵住。
再看……那也太大了吧!
她的手轻轻蜷起,身体下意识往后缩。
男人已经再次俯身,唇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一次没有刚才那般汹涌,温柔多了。
“你,你……”她想让他悠着点,可发出来的声音,却成了破碎的呻吟。
“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?”她好不容易喘着气问道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上辈子她从未有过。
她有过五十年的婚姻,可在夫妻之事上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身体像是空落落的,发麻的,缺了点什么。
“今天才拿来的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眼底早已压不住翻涌的火苗。
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温颖的身体。
顾震屿已经单膝轻轻抵开她的腿。
温颖下意识往后缩,可顾震屿不容她逃避,手扣住她的后腰,嗓音低低的,带着点笑意:“媳妇,现在是你验证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