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禁军和百官面面相觑,有人眼珠乱转,在盘算着退路。
武植看在眼里,冷声道:
“在我梁山大军进殿之前。”
“谁若是敢踏出这大殿一步。”
“杀无赦。”
满殿文武,噤若寒蝉,一个个垂着头。
……
南丰城的街道上。
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辛无功的毒计让整座城都陷入了恐慌,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抓去城墙挡箭的会不会是自己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。
那是王庆的亲卫队,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小校。
他将王庆的人头挑在长枪之上,一路疾驰。
一边跑,一边大喊:
“王庆已被梁山武寨主斩杀!”
声音在大街小巷中回荡。
一开始,并没有人敢信。
几家胆子大的百姓,透过门缝往外偷看。
只见那长枪之上,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那眉眼,那神态。
虽然狰狞扭曲,但南丰城的百姓谁没见过这位淮西王画像?
“是……是王庆!”
“真的是王庆的人头!”
一声惊呼从某间屋子里传出。
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门窗被推开。
原本死寂的街道,仿佛在一瞬间活了过来。
有人冲出家门,揉着眼睛,死死盯着那颗远去的人头。
确认无误后,那个汉子突然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苍天有眼啊!”
“这杀千刀的昏君终于死了。”
这一声哭喊,像是引燃了火药桶的引信。
积压在百姓心中许久的恐惧和愤怒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“死了!昏君死了!”
“我们不用死了。”
“武寨主杀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