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方腊手中的玉杯被狠狠摔碎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。
方腊猛地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这才几天?”
“王庆手底下那十几万人马,都是泥捏的吗?”
探子颤声道:
“辛无功被武植徒手折断脖颈。”
“其余大将,死的死,降的降。”
“据说……武植只身一人就破了南丰。”
什么??
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一人破城?
还是王庆的老巢南丰?
这还是人吗?
“圣公,此时不是发怒的时候。”
“梁山吞并淮西,实力大增。”
“如今他们兵锋正盛,下一个目标,必然是我们或者朝廷。”
“我们与淮西接壤。”
“唇亡齿寒啊。”
不少将领纷纷拱手疾呼。
方腊颓然坐回龙椅上。
眼中闪过一丝悔意。
当初王庆求援,他为了保存实力,选择了作壁上观。
哪知道王庆这么不经打。
或者是说,梁山太强了。
强得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悔不当初!”
方腊咬着牙,一拳砸在扶手上。
“若早知如此,便该出兵策应王庆,哪怕只是牵制一下也好。”
“如今王庆已灭。”
“我江南……危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