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将军深谋远虑,此法甚妙。”
“分散兵力,以沙土克火,确实是破解梁山妖法的良策。”
“有家将军坐镇宣州,那武植定然是有来无回。”
嘴上说着恭维的话,吕师囊心里却在恶毒地诅咒。
最好那武植再放妖法,降下一道九天神雷,把你这宣州城轰成平地。
那样才能证明,不是我吕师囊无能,而是敌人太强大,是非战之罪。
“那就借吕枢密吉言了。”
家余庆大笑一声,根本没把吕师囊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吕师囊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,若不是圣公仁慈,早就把这废物砍了祭旗。
……
润州,原刺史府,现梁山行辕。
武植坐在书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那是梁山细作,从宣州和常州传回来的消息。
“分散布防?”
“备水缸,积沙土?”
“拆除民房,设置隔火带?”
武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个方腊,倒也不全是草包。
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在经历了一场堪称“神迹”的毁灭性打击后,居然没有选择弃城逃跑,反而冷静地分析出了火攻的弱点。
这份心理素质,确实配得上一方枭雄的称号。
卢俊义道:
“哥哥,这方腊手底下的人,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润州一战,神火焚江,咱们可是把声势造足了。”
“百姓都传你是火神下凡,怎么这两个守将还敢顽抗?”
武植道:
“聪明人总是自以为是。”
“他们看穿了火攻的本质是猛火油,就以为找到了破解之法。”
“殊不知,恐惧这种东西,不是靠几缸水就能洗刷干净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大厅内瞬间沸腾起来。
一众梁山头领早已按捺不住。
“哥哥!下令吧!”
“俺铁牛的板斧都快生锈了!”
李逵从椅子上跳起来,嚷嚷着要当先锋。
就连萧云戟也拱手道:
“这段时日,卢员外整肃城防,润州人心已稳。”
“如今方腊虽然做出了应对,但军心必然动荡。”
“若是能趁势拿下常州、宣州,就能进一步打击敌军的士气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不管是水战还是陆战,不管是聚在一起还是分散开来,在梁山大军面前,都是土鸡瓦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