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!”
萧云戟最后又道:
“至于夫君则需坐镇丹徒、润州一线。”
“居中策应。”
“哪一路有了困难,夫君便可随时支援。”
“同时,也能威慑四方,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这个方案,可谓是老成谋国之言。
两路钳击,中间开花。
既发挥了卢俊义和关胜的特长,又保证了整个战线的稳固。
武植看着舆图,心中推演了一番。
确实是目前最佳的方案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拍板,而是转头看向王寅问道:
“王寅兄弟,你以为如何?”
王寅一直在默默听着。
此时见武植问起,连忙起身抱拳说道:
“萧将军不愧是女诸葛。”
“方腊起事,根基便在睦州、歙州一带的山区。”
“卢员外攻打宣州、歙州,那是去挖方腊的根。”
“方腊必救。”
“而关将军攻打常、苏、杭,那是去断方腊的血。”
“没了钱粮,方腊的大军就是无根之木。”
“此乃绝户计也。”
“两路齐出,方腊首尾难顾。”
“江南可定。”
有了这位“地头蛇”的肯定,武植再无迟疑。
他猛地一拍桌案,长身而起。
“好!”
“就依此计行事!”
“传令三军,今夜修整。”
“明日一早,造饭出兵。”
“咱们就在这江南烟雨中,给方腊送上一份大礼!”
深夜,丹徒县衙后院。
这里原本是县令的私宅,如今成了武植的临时行辕。
屋内热气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