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莫怪。”
“奴家……奴家也是想帮夫君早日拿下江南。”
“这天下未定,方腊未灭,奴家这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“只要能帮夫君分忧,便是让奴家赴汤蹈火,奴家也心甘情愿。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武植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,为了梁山的大业,可谓是殚精极虑。
她是真的把这份事业,当成了自己的命。
武植叹了口气,伸手抚摸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。
语气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傻话。”
“打仗是男人的事,哪里需要你这般拼命。”
“不过,既然你想到了,那就说说看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妙计,能让你在这个时候都念念不忘。”
萧云戟见武植没有生气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她往武植怀里钻了钻,低声道:
“其实也不算什么奇谋。”
“只是奴家想起,王寅兄弟以前在方腊军中地位特殊。”
“他在军中人脉极广,不少守将都与他有过交情。”
“常州与宣州两地,守将虽然是钱振鹏和家余庆,但底下的副将、偏将,未必都是死忠。”
“夫君何不问问王寅?”
“若是能让他暗中联络城内旧识,或许能里应外合,省去强攻的伤亡。”
武植眼前一亮。
这确实是个盲点。
一路势如破竹,靠的是火器之利和梁山猛将的悍勇。
倒是忽略了策反这一手。
王寅在方腊那边的资历极深,甚至比很多大将都要老。
他在方腊军中的关系网,绝对是一张看不见的底牌。
“好!”
“果然是我的贤内助。”
武植低头在萧云戟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此事若成,记你头功。”
“今晚就先放过你,明日再好好赏你。”
萧云戟羞涩一笑,将头埋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