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鬼话连城门站岗的守军都骗不过,你指望能骗过家余庆?”
“家余庆表面上答应去瓮城设伏,实际上肯定布置了重兵防着李韶。”
“这条声东击西的计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你姐夫晚上待在家余庆身边,那绝对是去送死。”
“既然他横竖都是个死,不如让他死得有点价值。”
苏绣儿听到自己男人这番话,眼睛瞪得老大。
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竟然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说出的话。
张应快步走上前,双手扶着苏绣儿的肩膀。
“绣儿,你清醒一点。”
“现在这世道,谁不是为了自己活命。”
“李韶今晚必定失败,到时候家余庆彻查下来,我们两个绝对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包庇叛贼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向家余庆告发李韶的计划,把梁山军会攻打北门的消息报上去。”
“这就是天大的功劳。”
“家余庆不仅不会杀我们,还会赏赐我们大笔的金银珠宝。”
“我甚至能顶替李韶的位置,当上这宣州城的副将。”
“等拿到了钱和权,我们下半辈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
“你跟着我,不就是图个安稳富贵吗。”
“死李韶一家,换我们一生富贵,这笔买卖你难道算不明白吗?”
苏绣儿早已泪眼婆娑。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打湿了衣襟。
她猛地用力,狠狠推开张应。
张应猝不及防,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撞在桌角上。
苏绣儿指着张应破口大骂。
“你就是个畜生。”
“姐夫对你恩重如山,你竟然要拿他的命去换你的官帽。”
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嫁给你这种卖主求荣的畜生。”
说完,苏绣儿猛地转过身。
很显然,她要把张应叛变的消息告诉姐姐。
等苏绣儿刚转过身跑出两步。
张应满脸凶相。
直接追到了门槛边。
一记手刀砍在苏绣儿的后颈上。
苏绣儿当场晕了过去。
张应将苏绣儿抱到卧室。
又找来一条粗麻绳,将苏绣儿捆了个结实。
为了防止苏绣儿醒来后呼救引来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