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腿就是一脚。
张应被重重踹翻在地。
家余庆怒声质问:
“张应,你给本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李韶要造反。”
“为何他人早就跑了?”
张应当场懵圈。
他顾不上胸口的剧痛,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。
“将军,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下官出门的时候,明明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下官亲手绑了内人。”
“还想办法稳住了大姨子苏锦儿。”
“李韶绝对不可能得到消息。”
“这中间怎么会出乱子?”
张应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突然,他想到唯一的可能。
“将军!”
“一定是苏绣儿泄露了消息。”
“那个贱人肯定有同党。”
“下官请命,立刻带人去我家。”
“只要抓回苏绣儿,严加审问,一定能找到李韶的下落。”
家余庆冷眼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本将亲自跟你去。”
“若是找不到人,我要你的脑袋。”
大批兵马立刻离开守将府。
一行人直奔张应的府邸。
张应冲在最前面。
他推开自家院门。
院子里死气沉沉。
没有一个人影。
张应大声呼喊家丁的名字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张应急忙冲向后院。
主卧的房门大开。
那把大黄铜锁已经被劈开,断成两截掉在地上。
张应冲进屋里。
床上只剩下一堆割断的粗麻绳。
苏绣儿早就没影了。
张应又跑到外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