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声呼喊。
“弟兄们。”
“家余庆急眼了。”
“继续杀。”
梁山步卒大声回应。
“杀。”
他们再次举起塔盾。
端起钩镰枪。
迎向冲锋而来的宣州守军。
双方在狭窄的瓮城内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。
前排的宣州士兵拼命撞击梁山的盾阵。
长刀砍在包铁塔盾上火星四溅。
梁山盾牌手双脚死死钉在地面上。
肩膀顶住塔盾。
扛住了敌军的疯狂冲击。
后方的钩镰枪手再次顺着缝隙出击。
锋利的弯钩在敌群中疯狂收割。
每一次伸缩都带出一串血花。
宣州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有人被钩断了脚踝。
有人被直接切断了膝盖。
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往前冲。
却又再次被钩镰枪收割。
徐宁手持金枪站在阵型最前方。
金枪快速刺出。
每次刺出必定贯穿一名敌军的咽喉。
拔出时带出一股血水。
他大步向前。
枪尖挑飞一名敌军的尸体。
狠狠砸在后续敌军的人群中。
砸翻了四五个人。
周围倒下的敌军尸体越堆越高。
就在徐宁全力拖住敌军的时候,卢俊义也早就率领大军赶到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