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吕师囊的身影。
家余庆愣了一下。
他抓住旁边的一名亲兵大声喝问。
“吕师囊人呢?”
亲兵吓得结结巴巴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刚才看到吕将军带人下城楼了。”
家余庆听到这话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吕师囊绝对是脚底抹油跑了。
连来支援的将领都逃了。
这仗还怎么打。
家余庆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剑。
当啷一声。
长剑掉落在青石板上。
他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天要亡我宣州啊!”
“我家余庆对圣公忠心耿耿,今日竟败于贼寇之手。”
“我不甘心!”
家余庆怒吼了几声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他低下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偏将们。
“罢了。”
“传本将命令,全军撤退!”
偏将们闻言,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。
“将军英明!”
众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们迫不及待地跑向各自防区。
呼喊着手下士兵撤退。
而在这些偏将转身的瞬间,很多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他们心里已经开始打起小算盘。
宣州丢了,就算撤回去,方腊那边怪罪下来也是死罪。
倒不如趁着大军撤退的混乱。
悄悄带着自己的人马脱离大部队。
直接向梁山投降。
梁山军优待俘虏的名声早就传开了。
一时间,北门城墙上的守军阵型彻底大乱。
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往城下跑。
……
再说城墙下方的瓮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