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芝毫不迟疑,立刻转身去翻找衣物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。
刘玉芝和一名丫鬟便换好了寻常百姓的衣服。
脸上也抹了些灰土,遮掩了容貌。
两人趁着夜色出了金府后门,直奔茶楼而去。
看着妻子安全离开,金节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换上铠甲,提起佩剑,大步走出府门。
直奔东门而去。
东门城墙之上,火把通明。
金节刚走到马道台阶下,就听见上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。
“你们这群废物!”
“连个城防布置都弄不明白!”
“要你们有何用?”
金节快步走上城墙。
只见谋士赵廉正站在城楼前。
他单手指着金节手下的几名副将,口水四溅地呵斥着。
几名副将低着头,脸色铁青,却敢怒不敢言。
赵廉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过来的金节。
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转过身,冷笑了一声。
“呦,金将军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金将军在府中温柔乡里,把这东门防务给忘了呢。”
金节走到近前,没有发作。
赵廉见金节不说话,气焰更加嚣张。
“金将军,不是我赵某说你。”
“你看看你带的这些兵。”
“一个个无精打采,站没站相。”
“若是梁山贼寇今夜攻城,就凭你们,能守得住吗?”
“金将军带兵的本事,确实让人不敢恭维啊。”
面对这种当面的侮辱,金节手下的副将们一个个攥紧了拳头。
只等金节一句话,他们就能上去活撕了这酸儒。
然而,金节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非但没有拔剑,反而快走两步,换上了一副卑微的笑脸。
对着赵廉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赵大人息怒。”
“都是金某管教不严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“大人教训的是,金某一定严加整顿。”
赵廉见状,先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