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见圣公当场是怎么骂娄敏中的吗?”
张德却摇头道:
“陈大人,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“圣公的脾气咱们还不了解吗?”
“他生性多疑,做事不择手段。”
“武植现在是他最大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他天天都想让武植死。”
“朝堂上的那些话,极有可能是他故意说给大家听的。”
“为了掩人耳目罢了。”
“私底下,他很可能会派心腹死士去执行暗杀。”
陈文听完,心中一惊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这可是绝密情报。”
李全跟着说道:
“没错。”
“不管圣公到底会不会这么干。”
“咱们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咱们现在立刻写一封信,派人送到润州。”
“算是一件大功劳吧?”
三人一拍即合。
陈文立刻让人准备好纸笔。
三人围在书桌前。
陈文亲自执笔。
张德和李全在一旁出谋划策。
这封信必须写得极尽卑微,极尽谄媚。
信纸铺开。
陈文开始落笔。
“梁山武寨主亲启。”
“罪臣等久慕武寨主威名。”
“寨主神威盖世,平辽灭金,威震四海。”
“今兴义师下江南,势不可挡,解救黎民于水火。”
“江南百姓皆盼寨主早日到来。”
“罪臣等身陷贼营,日夜期盼王师。”
“今日朝堂之上,方腊已是穷途末路。”
“伪相娄敏中进献毒计。”
“妄图派遣死士潜入润州,趁夜暗杀寨主。”
“方腊虽当众痛斥娄敏中。”
“然其生性狡诈多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