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池自然能够守住。”
方腊听了娄敏中的这番话。
觉得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先不管武植派人去轰炸各城到底是什么用心。
但这番说辞一旦公布出去。
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反击借口。
武植在信里大肆嘲笑他方腊无计可施,才派死士去润州刺杀。
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。
把武植也定性为无计可施。
向全军将士宣布,武植也是黔驴技穷,才搞这种夜间炸府邸的斩首战术。
这种舆论一旦散播出去。
不但能极大地安抚各城守将的恐慌情绪。
还能重新聚拢涣散的军心。
方腊点头道:
“好!”
“娄丞相此计甚妙。”
方腊立刻命太监在大殿上摆开笔墨纸砚。
他让娄敏中在一旁协助。
当廷将这番意思写成明发的书信诏书。
娄敏中领命。
很快便起草完毕。
书信写道:
“圣公诏谕江南各路守将听真:”
“今有梁山贼寇武植,兴无名之师,屡犯我江南疆土。”
“此贼本是草莽村夫,侥幸窃得兵权。”
“然其麾下兵微将寡。”
“因深惧我江南城池高大坚固,军民上下一心。”
“武植深知,若兴兵强攻我城池,必遭我军痛击。”
“定会落得个死伤无数、铩羽而归的下场。”
“故此贼计穷力竭,已然到了黔驴技穷之地。”
“这才效仿鼠窃狗盗之举。”
“夜乘飞天奇物,暗投火器,专欲谋害我各城守将。”
“此等下作卑劣之行径,足见梁山贼兵外强中干。”
“实则根本不敢与我军正面对敌。”
“尔等各城守将,皆乃朕之肱骨,国之栋梁。”
“自接此诏之日起。”
“各城守将务必即刻迁出将军府邸,不得在原处逗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