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梁山这边。
各路头领坐在马背上。
看着狂奔回来的陈文,纷纷露出鄙夷之色。
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。
身经百战的汉子。
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俺还以为是个硬骨头,敢单枪匹马去叫阵。”
“原来是个孬种。”
有的头领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满脸的不屑。
如果不是军令在身,他们早就拔刀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人砍了。
陈文气喘吁吁地跑回军阵中。
一脸狼狈地停在关胜面前。
身上全是泥巴。
头发散乱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关胜看着陈文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。
压住心里的厌恶。
假装客套了两句。
“陈大人受惊了。”
“看来这方貌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既然敌军冥顽不灵。”
“那陈大人就先回后方营地歇息吧。”
陈文连连点头。
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,灰溜溜地钻进了后方的大帐。
关胜看着陈文离去的背影。
面上平静。
实际上在心里对陈文这个人已经下了定性。
难怪寨主哥哥特意写信。
交代要防着点陈文。
甚至连军营里的任何事情都不让他插手。
这等胆小如鼠的人。
怎么可能真心投靠梁山?
也配跟梁山好汉待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