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杀两个赚一个。
朴刀砍在盾牌上。
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盾牌后面的梁山兵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更多的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里刺了出来。
徐方躲过了三支。
没躲过第四支。
长矛刺穿了他的腹部。
鲜血顺着矛杆往下流。
徐方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一把抓住那支长矛。
猛地往前一拉。
盾牌后面的梁山兵被拽了出来。
徐方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。
然后。
他站住了。
低头看着腹部那个血窟窿。
他知道。
自己活不成了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就那样站着。
握着朴刀。
挡在梁山军追击的路上。
他要为刘赟多争取一点时间。
哪怕只是一息。
战场中央。
刘赟终于冲出人群。
他的身后。
还跟着不到两百个骑兵。
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。
但没有人掉队。
“往东!”
刘赟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。
“往东边突围!”
东边是太湖的方向。
只要进了太湖边的芦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