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。”
燕青立刻装出一副极度欢喜的样子。
反握住她的手。
“能得宛儿姑娘这句话。”
“小生此生无憾了。”
两人继续聊。
越聊越投机。
苏宛儿彻底卸下防备。
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不知不觉间。
一壶酒已经见底。
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苏宛儿身子一软。
直接靠在燕青肩头。
她吐气如兰。
“相公。”
“奴家不胜酒力。”
“头有些晕了。”
“相公可否扶奴家去休息?”
这话里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。
燕青看了一眼桌上的残酒。
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站起身。
扶着苏宛儿到了床上。
罗帐低垂,红烛摇曳。
燕青放下帐幔,回身揽住宛儿纤腰。
宛儿娇躯微颤,仰面看他,眼中水雾迷蒙。
燕青低头,吻上她眉心,轻声道:“宛儿莫怕。”
宛儿闭目不语,双臂却环上他脖颈。
衣衫褪尽,玉体横陈,如新雪初霁,月照寒江。
燕青怜爱万分,动作极尽轻柔。
帐中春色无边,唯闻娇喘微微,烛花爆落,红泪暗垂。
良久,云收雨歇。
宛儿枕在燕青臂弯,面色潮红未退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。
燕青抚着她青丝,心中却清明如镜——此番柔情,终究是逢场作戏。只是低头看见宛儿嘴角那一抹笑意,不由得暗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