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
苏宛儿再次为弓温斟满酒。
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
“外面梁山大军围城,这湖州城能守得住吗?”
“大人可有什么对付梁山的计策?”
提到这件事。
弓温就郁闷。
他抓起面前的酒杯。
自己一口喝干。
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面上。
“什么计策!”
弓温借着酒劲倒起了苦水。
“我早就派了信使突围出去。”
“去圣公那里搬救兵了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“这都好几天了,迟迟没有回信。”
“现在梁山大军就在湖州城下虎视眈眈。”
“城里这点兵马根本不够看。”
“我手底下那些部下,一个个也都是士气低落。”
“连个敢出城迎战的人都没有。”
弓温长叹了一口气。
继续说道:
“宛儿你不懂。”
“这梁山贼寇可不是一般的草莽。”
“他们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。”
“自从他们起兵以来。”
“大江南北,从无败绩。”
“连朝廷的官军都被他们打得丢盔弃甲。”
“我拿什么去跟他们拼?”
弓温说这番话。
其实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。
他故意把梁山大军说得战无不胜。
这样就算他守不住湖州城,那也不是他弓温的过错。
全是因为敌人太强大。
苏宛儿自然听得出来弓温话里的意思。
当即顺理成章地开始劝说弓温。